第170章 单骑一刀破城关 (第2/2页)
气暴涨至七八丈,化作一柄无形巨刃,直贯崩裂的城关断壁。
刀光掠过——
砸落的滚石檑木应声裂开,碎成齑粉!
轰隆!!
一声炸雷般巨响震彻四野,金红气浪狂飙四溅,砖石炸裂如纸,后方乱刀车当场解体,锋刃激射如雨。
“啊——!”
“呃啊——!”
城内守军猝不及防,被迸射碎屑掀翻在地,七窍流血,倒伏成片。
“击杀叛军一人,拾得1点内力,续命五日。”
“击杀叛军一人,拾得1点体质,续命五日。”
“击杀叛军一人,拾得1点力量……”
清脆提示声在李宣耳畔接连响起。
此时,城关已豁开一道数米宽的缺口,砖石倾颓,门楣歪斜,连门槛都爬满蛛网状裂痕,寸寸崩裂。
可就在这刹那——城门洞开,通途已现。
战局再无悬念。
李宣亲临战场,早已不是凡人对阵凡人的厮杀,而是武道真劲对冷兵器军阵的绝对碾压。
孤身一人,破千军如裂帛。
纵有雄关高垒,终究挡不住真正的武道锋芒。
这,便是此刻的李宣。
“堵住缺口!”
“全军压上!”
“结阵!结阵!”
“他是妖魔!会邪术!快拦住他!”
……
城中早已乱作一团。
那场面,竟与当日围剿李轨时如出一辙。
凡夫俗子眼中,这般武道之力,无异于鬼神显圣、妖法降世,早已超脱常理,不可名状。
在叛将嘶吼催逼下,兵卒仓皇聚拢,箭矢如蝗,长枪攒刺如林。
然而——
李宣与胯下战马,皆被霸王甲严密包裹。
或许床弩还能勉强撕开一线缝隙,但寻常弓矢、刀枪,撞上重甲只听得“铛铛”闷响,连印子都留不下。
如今甲胄加身,李宣出手再无顾忌,招招狠绝。
“聚?好极了。”
他唇角微扬,冷笑森然。
这正是他所盼。
方才破城一击虽耗去大半内力,可眼下仍能挥出数刀,再施几记拔刀。
人越密,刀越利;势越盛,杀越烈。
“拔刀!”
“斩!”
他一边挥刀绞杀近身敌兵,一边催动内力,刀锋再度燃起赤金烈芒,猛然向前劈出——
一道丈八刀气撕裂空气,横贯而出!
“啊——!”
“不——!”
刀气所向,甲胄如纸,血肉似泥。
刀锋过处,犁开一条猩红沟壑,残肢断臂漫天飞溅,惨嚎声戛然而止。
一息之间,数十叛军毙命当场。
“击杀叛军一人,拾得1点内力……”
“击杀叛军一人,拾得1点体质……”
提示声不断,而叛军眼中,已是地狱降临。
一刀挥落,眼前赫然空出一片血肉真空,腥风卷着血雨扑面而来。
周围士卒望着李宣,如同盯着从地府爬出的修罗恶煞,双腿发软,肝胆俱裂。
“杀!”
李宣暴喝如雷,战刀翻飞,血光泼洒。
刀起,人倒;刀落,魂消。
重甲踏出,尸横遍野,无人可撄其锋。
纵有万众蚁附而上,近身即死,如扑火飞蛾。
城外——
见李宣破门而入,玄甲军将士虽惊不乱。
“弟兄们!”
“主上已破关!”
“今日,必诛薛举!”
“随我——杀!”
尉迟恭双鞭一扬,声震云霄。
“誓死追随!”
万军齐吼,声浪冲天。
“将为锋,士为刃!”
“杀!”
他虎步生风,率先冲向城关。
麾下将士如怒潮奔涌,紧随其后,直扑酒泉城门。
樊文举亦率本部兵马衔尾疾进。
单雄信则领铁骑绕城驰骋,分兵包抄,布下合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