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单骑一刀破城关 (第1/2页)
这一回,李宣连缰绳都没抖一下。
战马依旧疾驰,他端坐如山,直撞箭幕。
叮!叮!叮!
箭簇撞上甲胄,火星迸溅,尽数弹飞,连道白痕都没留下。
这黄阶上品霸王甲,连破甲锥都凿不穿。
“重甲!”
常仲兴瞳孔骤缩。
“上弩炮!”
“发!”
他话音未落,十几架巨弩已压低炮口——那弩矢比碗口还粗,一头淬着蓝光,分明是专破重铠的撕风锥。
刹那间,十余道黑影挟着尖啸,撕开空气直贯李宣胸膛!
李宣抬手挥刀。
一刀。
实则七刀。
刀光乍闪,如金蛇狂舞。
“咔嚓!咔嚓!”
十余支撕风锥应声断作数截,残骸砸在青砖上,震得碎石乱跳。
“这……怎么可能?”
“他是人?还是山魈?”
常仲兴脑中轰然炸开,手脚发凉。
这种凶器,连猛将见了都要绕道走!
李宣却只用一刀,就劈得它寸寸断裂!
“弓手!再射!”
“弩炮!续装!”
“拦住他!别让他挨近城门!”
常仲兴声音发颤,额角青筋暴起。
眼前这人,早已跳出凡胎俗骨的框子。
嘴上仍说城门坚不可摧,心里却已开始发虚。
军令如雷。
箭雨再起,密不透风;
弩炮复位,怒吼连发。
李宣不躲不避,任箭雨砸在身上,叮当作响,却如雨打铜钟;
弩矢袭来,他只挥刀一斩,便断其锋、碎其势。
万千叛军瞪圆双眼,看着那人策马疾驰,离城门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拔刀!”
李宣丹田一沉,真气奔涌,周身骤然腾起一股滔天煞气。
金芒裹身,如焰升腾;
刀意凝形,血色缠刃,隐隐透出龙吟之声。
当战马踏至城门前三尺,箭矢犹在空中未落——
“斩!”
霸道刀气轰然斩出!
一道金红交织的匹练,撕裂长空,直劈城门!
“什么鬼东西?!”
“神……神将下凡啊!”
城头哗然失声。
那凌空而来的金光,人人亲眼所见——
这不是人力,是天威!
轰——!!!
巨响震得女墙簌簌掉灰。
城门应声爆裂,木屑纷飞,铁皮卷曲,铰链崩断!
可碎裂之后,门后赫然露出一层层垒得严丝合缝的青砖,砖缝里还嵌着铁条。
李宣那道刀气虽悍,也只削开最外一层。
“呵……倒是长了记性。”
“青砖砌得这么厚实?”
“刚才那一刀,只用了三成力。”
“那就……五成。”
李宣勒住战马,低头看了眼门内砖石,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掸了掸肩头浮尘。
先天之境,真龙内力——至刚至阳,碾山裂石,何惧砖石?
五成内力骤然灌注。
城关尚且一劈即溃,区区砖石,何足道哉?
“拔刀。”
话音未落,李宣丹田轰然翻涌,内力如怒潮奔涌,尽数灌入刀脊。
刀锋血光暴涨,炽烈如熔岩泼洒,威压滚滚碾来,比先前更添数倍凶悍。
“将军!城门……城门塌了!”一名偏将失声嘶喊。
“快——滚石檑木!全砸下去!”
“压死他!”
“快啊!”
常仲兴心头剧震。他虽不知李宣使的是何等诡谲手段,却清楚得很:再挨一刀,整座城防便彻底瓦解。
城关上叛军慌乱奔走,巨石檑木纷纷推落,裹着呼啸风声朝李宣当头砸下。
箭雨依旧密如飞蝗,嗡嗡破空。
“斩!”
李宣面沉如铁,横刀再劈。
前番刀芒不过数丈,此刻五成内力催动之下,金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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