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杀手灭口,留下活口 (第1/2页)
两个蒙面人开枪之后,转身就往外跑,黑色身影撞开芦苇门,踩着野草往土路冲,鞋底踩过碎石子发出哗哗声响。
秦烈没追。
他低头看着老郑伸出的那只手,掌心里攥着一枚铜牌,还有一颗黄铜弹壳,老郑的胸口还在往外冒血,手指头微微抽动,想把手里的东西往秦烈这边递。
秦烈蹲下去,握住老郑的手,把那枚铜牌和弹壳拿过来,攥在掌心里。铜牌上刻着一个模糊的编号,边缘被磨得发亮,弹壳底部的标识被血糊住了,看不太清楚,他用拇指蹭了蹭弹壳底部的血渍,一行细小的外文字母露出来,不是国内兵工厂的钢印。
“秦……指挥官。”老郑喘着气,嘴角往外冒血泡,声音断断续续,“我藏了三年,不敢说……他们还是找来了。”
“你别说话,我马上叫救护车。”
秦烈伸手按住老郑胸口的伤口,血从指缝往外冒,根本压不住。他回头朝门口喊了一声,“苏晴,止血带!”
苏晴从外面冲进来,手忙脚乱地翻包,扯出一卷绷带,秦烈接过来,叠成厚厚一沓,死死压在老郑胸口,血很快就把绷带浸透了,红得发黑。
老郑摇了摇头,抓住秦烈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子弹打穿肺了,我知道……撑不住了。”
他眼睛死死盯着秦烈手里的铜牌,“那枚铜牌……当年卸货的时候,我从箱子上撸下来的。还有那颗子弹,是从我值班室床底下捡的,国外货,咱们部队不用这种型号。沈定邦赖不掉。”
“哪一批货?哪一年?”秦烈压低声音,凑到老郑嘴边。
“五年……五年前的夏天,恒业地产三号仓库。”
老郑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一口血沫,“卸货那天晚上,赵洪勇亲自到现场盯着,沈定邦没露面,但提货单是他签的字。我多了个心眼,把箱子上掉下来的编号牌藏了一块,又捡了一颗他们漏在地上的子弹。”
老郑的手突然攥紧,指甲掐进秦烈手腕的皮肉里:“那些货……全是军用的东西,雷管、引信、还有几箱制式炸药。他们打着建材的幌子运进来,转手卖给私人矿场。我亲眼看见的,一箱一箱从车上往下搬,搬了整整一宿。”
“你为什么当时不报?”
秦烈问。
“不敢。”老郑眼角淌下一滴混着血的泪,“赵洪勇拿我闺女威胁我,说我要敢往外说一个字,就把她扔进江里。我闺女那时候才十二岁。我忍了五年,搬了三次家,躲到这破地方来,以为能躲过去。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
他喘了几口气,胸腔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响声,像破了的风箱,苏晴蹲在旁边,手里攥着录音笔,一个字不落地录着,陈虎站在门口,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
“证据……全在,我藏在床底下青砖下面。”
老郑的声音越来越小,“去拿……给那些死了的小伙子……报仇……”
“哪些小伙子?”秦烈追问。
老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糊的气音,手一松,头歪向一边,眼睛还睁着,再没动静了,胸口的起伏停了,土坯房里只剩下窗外风吹茅草的沙沙声。
苏晴蹲下探了探老郑的鼻息,转头对着秦烈摇了摇头,她伸手把老郑的眼睛合上,又扯过旁边一块破布,盖住了老郑的脸,做完这些,她站起来,低声说:“录音都在,他刚才说的每一句,我都录下来了。”
院子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陈虎从外面跑回来,喘着粗气,手里攥着一个空弹壳:“没追上,一个骑摩托跑了,另一个钻进林子,天太黑,不敢追。我在路边捡到这个。”他把弹壳往地上一摔,“妈的,晚了一步。”
秦烈站起来,走到床边。老郑刚才掀开的稻草还堆在地上,那块活动的青砖露着边角,秦烈蹲下去,手指抠住砖缝,把青砖掀开,下面是一个浅浅的凹槽,放着几样东西,用油布包着,裹得很严实。
秦烈把油布包拿出来,一层一层打开。里面有三样东西:一张发黄的提货单,上面盖着恒业地产的章,日期是五年前;几张照片,拍的是仓库里成箱的货,箱子上的编号和秦烈手里那枚铜牌一模一样;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举报材料”,封口没拆。
秦烈拿起那张提货单,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了一眼。提货单上的签字栏里,写着一个名字。
沈定邦。
苏晴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这是……当年的提货单?他亲自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