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找到知情人,保管员吐真情 (第1/2页)
老水手话音一落,海风卷着浪拍在礁石上,闷响一声接一声。
秦烈目光扫过他腰间系着的旧工牌,铜牌磨得发亮,编号还看得清,他往前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带我们去。”
天刚蒙蒙亮,老水手推着一辆掉漆的永久自行车,后座绑着一捆干柴,领着三人沿郊外土路往北走。
苏晴从包里掏出口罩戴上,陈虎走在最后,眼睛死死盯着身后的路,每过一个岔口就停一下,确认没车跟着才继续走。
走了个把钟头,太阳爬过杨树林顶,老水手拐过一处长满酸枣树的土坡,前面露出一片断墙,围着一个荒废院子,墙头爬满带刺的牵牛花,墙里飘出猪圈霉味和腐烂稻草的酸臭,隔几十米就闻得到。
老水手停下,把自行车靠在断墙上,拍拍裤腿:“到了。以前村里的养猪场,猪瘟死了大半,就废了。老郑从三年前躲在这里,靠打野味挖野菜过日子,没人来找过他。”
秦烈掏出消音手枪,拉开保险检查一遍,又插回腰后,对陈虎使了个眼色,陈虎会意,贴着围墙根绕到后院,趴在断墙上往里看了五分钟,回头比了个安全手势。
秦烈点头,跟着老水手往院门走,门是两块旧木板拼的,钉着几道生锈铁皮,一推吱呀一声,惊得墙头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走。
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西墙堆着十几个破猪栏,墙角放着一个缺口的水缸,积着半缸雨水,水面浮着绿藻,蚊子嗡嗡转,北屋是三间土坯房,屋顶茅草破了好几个洞,芦苇门虚掩着,缝里漏出一点微弱灯光。
老水手走到门口,抬手敲了三下,两长一短,停半分钟,又敲两下。
芦苇门里传来拉枪栓的咔哒声,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谁?”
“是我,老周。带朋友来的,没旁人。”老水手双手垂在身侧,声音放得很轻,“不是冲你来的,问当年三号仓库的事,沈定邦的事。”
里面静了好一会儿。芦苇门慢慢拉开一条缝,一个干瘦老头挤出来,满头白发乱得像枯草,脸上皱纹深得像刀刻,手里攥着一把老掉牙的****,枪口对着老水手胸口,指节泛白。
老郑扫过老水手,又移到秦烈和苏晴身上,目光在秦烈侧脸的刀疤上顿了顿:“他们是谁?”
“这是秦烈,以前北境特种营的秦连长,当年替沈定邦背锅蹲大牢那个。”老水手往旁边让了让,“他跟你一样,恨沈定邦,来找证据收拾那王八蛋。”
老郑握着猎枪的手紧了紧,枪口往下压了压。他打量秦烈足足三分钟,才慢慢拉开门,侧身:“进来吧。别出声,隔壁村有沈泽的巡逻队,每周都来转。”
秦烈率先走进去。土坯房里霉味混着旱烟焦味和窝窝头的发酵味,呛得嗓子发痒。光线很暗,屋顶破洞漏进几束阳光,浮尘在光束里打转。
靠墙搭着一张木板床,铺着发黑稻草,床边一个缺腿木桌,放着豁口瓷碗,碗里剩半块凉窝头,老郑把猎枪靠在床边,拉过三个树墩子,自己靠在门框上,手还攥着腰间的柴刀。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老郑掏出烟袋锅,捏一撮旱烟填进去,点着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脸憋得通红,“我躲了五年,除了老周,没人知道。”
“我们在找当年三号仓库见过沈定邦拉货的人。老周说,你那时候是保管员,钥匙在你身上。”
秦烈坐在树墩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平视老郑,“五年前我们营奉命清仓,刚进去就炸了,死了七个弟兄。我背黑锅蹲了五年大牢。现在出来,就是要找真相,给弟兄们一个说法。”
老郑吸着旱烟,烟袋锅一闪一闪,屋里静得只听到外面风吹茅草的沙沙声。他沉默好半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什么。早就不干保管员了,当年的事我忘了。”
老水手一拍大腿:“老郑,你还怕什么?沈定邦都要把货拉去公海卖了,等他卖完,你以为他能留着你?当年三号仓库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就剩你一个了。你躲得了一辈子吗?”
老郑的手颤了一下,烟灰掉在衣襟上,烫出一个小黑印,他没拍,只是低着头,手指摩挲烟袋锅。
秦烈从怀里掏出防水袋,解开绳子,拿出走私账册复印件,摊在木桌上,推到老郑面前。账册纸上还带着体温,签名栏里沈定邦的签字赫然在目。
“这是我从周秉坤那里拿到的。原件放在安全地方了。”秦烈声音很低,每个字都砸在老郑心上,“周秉坤当年出卖我,换了正营参谋的位置。这次被我堵在边境,已经死了,***你认识吧,当年参谋长,帮沈定邦压事,最后还是被沈定邦派人推下江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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