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原来我对你来说,是一个坏人。 (第1/2页)
“我不管他们说什么。”
林逸凝视着沈莹的双眼,语气坚定:“我只知道,看到你,我就很开心。坐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很舒服。”
他双手撑在膝头,身子微微前倾:“神巫走前问我,愿不愿留在这蹄氏观里当个洒扫道童,一辈子平平安安。我原本以为那样也不错,但是现在……”
他摇了摇头,嘴角弯起一个弧度:“我现在看到你,我无比确认,我想跟着你走。我坚信,不管我原来是什么样的人,这一定是我内心想做的选择。”
曹忌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语气发狠:“你想就可以吗?以前的你还有一身邪蛊术法,能为主上分忧挡刀。现在的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一身修为散尽,连走路都费劲,留在主上身边,只会成为拖累!”
曹忌的话像刀子一样。
林逸脸上的笑意微滞。
他低头看向自己苍白透明的双手。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迎上曹忌的目光:“我现在是没有力气,可我可以学。你能学的,我也能学。”
他转头看向沈莹,眼神清澈而执拗:“只要姑娘不赶我走,做仆人也好,做死士也罢,我都心甘情愿。”
沈莹微垂眼帘,指尖在袖中摩挲着那枚青铜小铃。
这铃铛曾是虚问赠予她的防身之物,在恶罗海城万鬼噬魂的大阵崩解之际,也是凭着这枚铃铛的气息,她才将虚问残破的神魂引入了喜娃娃的砂龛之中。
白衣少年跪坐在白玉石阶上,澄澈的眼瞳倒映着沈莹清冷的侧影。
沈莹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张干净得不染尘埃的面容。
“林逸。”
沈莹收起铃铛,双手拢入宽大的锦袖中,嗓音听不出悲喜:“其实你的身份很特殊。我现在正在躲一个人,而你曾是他最狂热的拥护者。所以,你留在这里才是好结局。”
林逸身形微僵。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去碰沈莹垂在阶前的衣角,指尖触到冰凉的石板,又生生止住。
“既然我与那人是一伙的。”
他仰起头,长长的睫毛轻颤,声音发涩:“那你为何要救我?你若在躲他,何不任由我散在天地间?”
站在后侧的曹忌冷笑一声,刚要出言讥讽,被沈莹抬手止住。
沈莹神色平静:“因为你曾对我释放过善意。”
林逸怔住了。
沈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静而残酷:“但那些微不足道的善意,抵消不了你造下的杀孽。如果你还和以前一样残暴嗜杀,视人命如草芥,我绝不会救你。”
林逸的面色一点点褪去血色。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双掌。
这双手生得极其好看,指节分明,温润如玉。
“我知道了。”
少年嗓音沙哑,眼眶泛起微红,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真切的难过:“原来我对你来说,是一个坏人。”
不是家奴,不是故友。
是一个洗不干净罪孽的恶徒。
沈莹没有出言安慰,没有给出廉价的温情。
“人不能选自己的出身,但现在赤铜莲给了你第二条命。”
沈莹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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