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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回 恶泼皮怀恨欺良善 聂义士失手误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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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九回 恶泼皮怀恨欺良善 聂义士失手误伤 (第1/2页)

    话说聂刚自成婚之后,安居安平寨,耕田练武、守分安命,夫妻和睦、乡邻敬重。妻子李翠娘贤良淑德、勤俭持家,晨昏侍奉、内外井然,一家日子清简安稳、恬淡太平。聂刚素性刚直、心怀仁义,从不恃武凌人、不惹是非,每日只在田间劳作、院中演武,遇乡邻有难便挺身相助,合寨大小,无有不爱戴者。

    谁知世间恶人,最难感化、最记私仇。前番泼皮赵三,聚众寻衅安平寨,被聂刚一顿棍棒打得狼狈逃窜、折尽凶威,自此怀恨在心、怨气难消。他虽不敢再与聂刚正面争锋,却日夜揣谋、暗生歹念,只思寻隙报复、泄心中恶气。

    那赵三自打败后,手下闲汉四散零落、威势全无,终日游荡街巷、酗酒撒泼、苟延度日。每每听闻旁人称颂聂刚义名、夸赞其夫妻贤德,便咬牙切齿、妒火中烧,常对身边残余数个无赖说道:“那村夫聂刚,不过一介农夫,仗着几分蛮力,便敢折我颜面、坏我声势!今日扬名乡里、娶妻安居,快活受用,偏叫我落魄不堪、受人耻笑!此仇不报,难消我心头恶气!”

    手下泼皮皆劝他莫去招惹:“聂刚武艺高强、秉性刚烈,乡邻尽皆护他,官府亦曾礼聘,等闲不可冒犯。大哥若再去寻衅,恐又受折辱、徒自取祸。”

    怎奈赵三恶性入骨、执迷不悟,被妒火蒙心、恨意蔽目,暗道:“聂刚勇武过人、正面难敌,其妻李氏翠娘,乃是柔弱女流、深居宅院、从不惹事。我若暗中轻薄、肆意欺辱,乱他家门体面、折他夫妻颜面,也算报得前仇!聂刚纵然英雄,难管家中妇人闲气,事后亦奈何我不得!”

    恶念既定,日日潜伏村寨周遭,窥探动静、等候时机,专待聂刚出门劳作、家中无人之时,便要上门生事、寻衅欺辱。

    时值秋末时节,田亩稻禾尽数收割,乡中农事稍闲。这日清晨,天色晴明、风日和暖,聂刚早起荷锄下田,去往村外数里之地翻耕闲田,预备来春播种。家中只留翠娘一人,在家洒扫庭院、整治针线、料理家事。

    翠娘素来谨守闺训、足不出户,待人温和、处事端庄,自嫁聂刚以来,安分守己、勤俭度日,邻里从未有半句闲言。当日收拾已毕,见院中晾晒布衫未收,便轻启柴门,移步院前,伸手收取衣物。

    正当此时,赵三带两个贴身无赖,悄悄溜入寨中,窥见聂刚不在、唯有翠娘孤身立院,顿时喜出望外、胆气横生。三人对视一眼,大踏步上前,公然拦住院前去路。

    翠娘忽见三个恶汉闯至,吓得心头一惊、慌忙退后、敛衽避退,满面惊惧、不敢言语。

    赵三眯眼打量,见翠娘容貌清秀、体态温柔、端庄娴静,愈生轻薄歹意,嘻嘻笑道:“久闻聂刚娶得绝色贤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那聂刚终日装仁装义、故作好汉模样,独享这般娇美娘子,委实叫人眼热!”

    一旁无赖随声附和、肆意调笑,言语粗鄙、不堪入耳。

    翠娘乃是良家贞妇、素来守礼,何曾受过这般轻薄羞辱!一时又惊又怕、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低声喝道:“尔等市井泼皮、无赖凶徒!无端闯入民宅、秽言辱人,速速退去!再敢无礼,待我丈夫归来,绝不轻饶!”

    赵三听闻“丈夫归来”四字,非但不惧,反倒愈发张狂放肆、大笑不止:“你丈夫?那村夫聂刚此刻远在田亩、相隔数里,便是插翅也飞不回来!今日天缘凑巧、无人护你,我便替你丈夫陪陪你、与你温存一番,又待如何?往日他折我棍棒、辱我颜面,今日我便辱他妻室、泄我旧恨!”

    言罢,赵三色胆包天、步步逼近,伸手便要拉扯翠娘衣袖,意欲强行轻薄、肆意欺凌。两个无赖亦分立左右、堵住去路,不许翠娘退身回屋。

    翠娘一介柔弱女子,惊得手足冰冷、泪落腮边、慌忙躲闪、厉声呼救。奈何村寨清晨、乡邻多已下田、巷陌寂寥,呼救之声无人听闻。眼见恶汉步步紧逼、轻薄将至,翠娘悲愤交加、恐惧万分,几乎晕厥在地。

    正在危急之际,远处田埂之上,一道身影飞奔而来,正是聂刚!

    原来聂刚在田间劳作半晌,忽觉心神不宁、牵挂家中妻室,便暂且搁下锄头、快步归家探视。远远望见自家院前三个泼皮围堵妻子、肆意调戏、妻子惊惧啼哭、进退无门,顿时怒火冲天、双目赤红、肝胆俱裂!

    聂刚平生最恨欺老凌弱、辱人妻女、败坏伦常之事。往日自己受辱、尚可忍让包容,如今恶徒欺辱结发贤妻、践踏家门清白、败坏自家名节,如何还能隐忍!

    当下脚下发力、飞奔如电、顷刻至前,厉声大喝:“无耻泼皮!安敢欺我妻儿、辱我家门!”

    声如惊雷、震彻庭前。

    赵三正自轻薄得意、肆意张狂,猛然听得怒喝,回头一望,见聂刚怒目圆睁、杀气腾腾奔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手脚发软,慌忙松手后退、欲要逃窜。

    聂刚此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腔忠义化作雷霆怒火,哪里容他走脱!跨步上前、一手探出,早将赵三后背衣襟死死揪住、狠狠拽回。

    赵三慌急之间、拼死挣扎、回身便打,挥拳直捶聂刚胸腹,口中兀自叫骂不绝、秽言不止:“聂刚匹夫!你敢打我?我便辱你妻子、败坏你门风!你能奈我何!”

    那两个无赖见头领被擒,慌忙挥拳上前、欲要解救,皆被聂刚侧身抬臂、左右两拨,打得跌翻在地、哀嚎打滚、不敢再上。

    聂刚揪定赵三、怒不可遏,喝骂道:“我往日容你愚昧、赦你张狂、饶你性命!再三忍让、劝你改过、安分守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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