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哭了,她装的 (第1/2页)
第80章一场雨
第二天一早,严清许去了一趟刘婶儿家。她没空手去,提了半袋小米和一筐鸡蛋,放在刘婶儿院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走了。门没有开,但她听见里面有脚步声停在门后面,又走回去了。
刘婶儿没有开门,严清许也没有等。
她转身往东山走,药田里的药苗已经窜了一截,远远看过去绿油油的一片。林长君比她还早,已经在地里转了一圈了。看见严清许过来,她直起腰,脸上带着笑:“大嫂,你猜昨天谁来找我了?”
“谁?”
“刘婶儿。”林长君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惊讶,“她问我药田还缺不缺人。我说缺啊,怎么不缺。她说那她来干,不要工钱。”
严清许的脚步顿了一下:“她说为什么?”
“她说,你赢了官司,她高兴。”林长君说完自己先笑了,“你信不信?”
严清许没有说信不信。她走到田埂边上蹲下来,捏了一把土,又放回去。“她要来就来。工钱照算。”
林长君看着她,没有追问。她弯腰拔了一根草,扔到田埂上,又问了一句:“大嫂,你昨天晚上去找她了?”
“嗯。”
“她怎么说?”
严清许想了很久,才说:“她说她不是帮我,是帮她自己。”
林长君没听懂,但她没有继续问。严清许也没有解释。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目光落在那片绿油油的药田上。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抬手拢了一下,忽然想起一件事:“树苗呢?昨天说到了的。”
“到了。”林长君朝山脚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让人先放在山脚那间空屋里了,怕太阳晒坏了。”
严清许转身就往山脚走,林长君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沿着山路一前一后地走着。太阳已经升高了,把昨天公堂上的寒气都晒透了。严清许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长君,你说一个人要是被冤枉了,就算最后洗清了,会不会还是有人觉得她不清白?”
林长君想了想:“会。”
严清许没有接话。她继续走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不大:“那也没办法。日子还要过,药田还要种,树苗还要栽。被人嘀咕几天,天也不会塌。”
林长君跟在她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说话。走到山脚那间空屋门口,严清许推开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棵杜仲树苗,根上裹着湿泥,用草绳捆得结结实实。她弯腰拿起一棵,仔细看了看根部,没有干枯,没有折断,精神得很。
“走,”她说,“种树去。”
整整一个上午,两个人都在山坡上种树。严清许蹲在坑边,把树苗放进去,扶正,填土,压实,再浇一瓢水。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棵都种得很仔细。
种到最后一棵的时候,林长君直起腰,捶了捶后背:“大嫂,你知道昨天公堂上,你娘最后看你的那个眼神吗?”
严清许没有抬头:“没看。”
“我看见了。”林长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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