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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 斯伦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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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三章 斯伦真神 (第1/2页)

    从桶子里探出头的怪物,被不讲理狠狠扇了一巴掌。

    被怪物召唤来的寒风,戛然而止。

    怪物瞪圆了眼睛看着不讲理,它脸上全是毛发,口鼻都被遮住了。

    不讲理看不出它的表情,从眼神判断,这个怪物应该十分愤怒。

    看到怪物愤怒,不讲理还挺高兴,它想上去吃口怨气。

    「呼呼!」怪物喉咙里再次发出闷吼,水车子在旁边看得非常清楚,怪物脸上的一部分毛发飞了起来,它从嘴里喷吐出了一团白雾。

    整个会议室迅速变冷,这应该是怪物喷出寒气导致的。

    不容易一阵发抖,不好找感觉自己身上结了一层冰。

    水车子见过很多手艺,但她不知道这个怪物用的什麽手艺。

    这个怪物是用黑水做土种出来的,它喷出的这些寒气应该和巫术有关。

    水车子想提醒不讲理多加小心,却见不讲理擡起爪子,又扇了这怪物一巴掌。

    「呼咩哇!」不讲理比怪物还生气,这一巴掌打得相当狠。

    怪物瞪着不讲理,眼神里流露出的恶意,让水车子都不太敢去直视。

    这怪物明显是想杀了不讲理,水车子想上前帮忙,可却转不动自己的车轮子。

    她在害怕,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害怕,也不知道这个怪物还有什麽手段。

    这怪物只从桶里探出来一个头,身子还都在桶子里,它奋力挣紮了好几下,终於把桶子撞碎了。

    桶子消散成了尘埃,怪物的整个身躯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怪物的身子看着还有点亲切,因为它的身材和不讲理有点投缘。

    从脊背上看,有点像牛。

    从腰身上看,有点像马。

    从四肢上看,有点像老虎。

    背上有一对挺大的翅膀,这对翅膀最有特点。怪物全身都是黑的,只有这对翅膀是白的,翅膀扑打两下,看起来有点像大白鹅。

    它怎麽能长成这副模样?

    水车子想起来了,这对翅膀不是大白鹅的,应该是的。

    最初给木桶用的种子,是从不同火炮上收集下来的毛发,有牛炮、马炮、虎炮,自然也有鸬鹚炮。

    用这些毛发做出来的毛团子,对最终的成品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让这怪物的身体看起来四不像。

    不讲理很喜欢这样的身体构造,它跟怪物热情地打起了招呼:「呼呼吼吼哇!」

    怪物貌似没有理解不讲理的善意,它擡起马蹄子,照着不讲理脸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踹得非常笨拙,被不讲理躲开了。

    躲开是躲开了,但不讲理的善意消失了。

    不讲理甩了甩胖乎乎的大脑袋,冲着怪物吼了一声:「噗嘎佳!」

    一听到这句,不好找一哆嗦,它知道不讲理这是真的生气了。

    怪物不管不讲理生不生气,它发现刚才甩蹄子那招挺灵,就还想接着用这招,冲着不讲理又踹了一脚。

    不讲理轻松躲开,在怪物的脸上狠狠抓了一下。

    怪物剧痛,怒吼一声,又要朝着不讲理吐寒气。

    不讲理用肩膀一撞,把怪物撞翻在地,对着怪物连打带踹。

    不容易晃了晃身子,走到近前,看着这只怪物。

    之前他有点害怕,因为不知道这只怪物的来历。

    可现在看来,这只怪物好像没什麽本事,和不讲理交手几个回合,这只怪物一共就用了两招,一招吐寒气,一招甩蹄子。

    吐寒气这招确实厉害,吐出来的寒气也确实冷,可在它吐气之前,只要稍微打它两下,就能把它的法术给打断。

    甩蹄子这招就不用说了,实在拿不出手。不容易一看到这招,就想起一只母虎炮跟它讲过的故事,那个故事叫《黔驴技穷》,故事最後一句有四个字:「技止此耳!」

    技止此耳!说的就是这个怪物,看它甩蹄子那样子,还不如个驴子。

    就这点本事,还怕他干什麽?

    不容易上前一巴掌拍在了怪物身上,它力气比不讲理大,这一巴掌把怪物拍翻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不好找也不害怕了,走到近前,用後腿往怪物脸上一蹬,怪物直接飞了出去,重重撞在了墙上,浑身抽搐不止。

    不讲理冲到了近前,擡起巴掌接着打。

    这只怪物如果甩蹄子,还能和不讲理支应两下。

    可它没甩蹄子,它张开嘴,又要吐寒气。

    不讲理直接把它嘴给摁住,对着怪物连踢带打。

    这怪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干挨揍,水车子在旁边看着,渐渐看出了端倪。

    这怪物有些特殊,它完全没有心智。

    和不家兄弟打了这麽长时间,这只怪物纯粹凭着本能战斗,连最基本的合理应对都做不出来。

    屋子里打得叮咣作响,不家兄弟你一拳我一脚,一起围殴着怪物。

    张来福和袁魁凤正在手艺房里厮打,本来没有留意这事儿,一条铁丝儿忽然来报信,告诉张来福会议室里出了事情。

    会议室里能出什麽事情?

    难道是械碗出事儿了?

    张来福让袁魁凤在手艺房里待着不要动,他独自一人带着雨伞、琵琶和闹钟,去了会议室。

    走在路上,闹钟还在耳边提醒:「应该是那只械碗里的东西种出来了,我知道水车子这次下了不少本钱,但万生万变的事情谁也说不准,种出来就是种出来了,不管是东西合不合你心意,你都别发太大的脾气。」

    张来福也知道万生万变不能强求,可想起那麽多黑水,那麽多夜壶,那麽多手艺精,张来福就觉得有一股热血往自己脑门上撞。

    一点脾气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最起码的要求还是要满足的。

    械碗是用来种军械的,用了这麽大的本钱,军械的品质必须得高,军械的数量也不能少。

    按照张来福的底线,至少得种出来三十门火炮,每一门火炮的威力都得比虎炮大。

    如果种出来的就是虎炮,那就交给不容易,不容易的身体也恢复了,只要炮能生炮,张来福心里还能好受一点。

    一进门,张来福就看见不讲理在打怪物。

    不光它一个人在打,不好找和不容易都在旁边帮忙。

    三个打一个,是不是太过分了?

    屋子里很冷,张来福打了个喷嚏,揉揉眼睛,又仔细看了看。

    这毛茸茸的怪物就是种出来的火炮吗?

    用了那麽多黑水,那麽多夜壶,那麽多手艺精,就种出来一门火炮?

    张来福看了看水车子。

    水车子没有言语,就这个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麽向张来福解释。

    张来福在会议室里看了一圈,没有找到其他物件。

    眼下他必须面对一个现实,这只械碗只种出来一件东西,就是这只怪物。

    数量上已经没法要求了,就看这只怪物在不讲理面前的表现,它这战斗力也不怎麽样。

    张来福忍无可忍,厉声质问水车:「车子,你花了那麽多家当,就种出这麽个东西,你对得起我吗?」

    水车子提醒张来福:「这个东西可不简单,你千万要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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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小心?这东西有什麽需要加小心的?

    怪物在不讲理的拳脚之下遍体鳞伤,张来福要再不上前阻止,这怪物可能会被不讲理给活活打死。

    「不讲理,别打了。」张来福下了命令,不讲理立刻停手。

    怪物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长毛翻飞,露出了那张没有牙的嘴,嘴里边发出呼呼的低吟声。

    水车子喊了一声:「小心!」

    她担心这怪物一喷寒气,能把张来福给冻住。

    张来福没有被冻住,水车子话音未落,张来福捂着手,把手上的顶针给摘了下来。

    不摘不行了,这枚顶针拼命收紧,快把张来福手指头勒断了。

    这怪物要用巫术,且不说它巫术用得高不高明,如果只论强度,这可是张来福从来没见过的层次。

    「呼!」

    怪物长啸一声。

    刚才被揍得太狠,这回怪物憋足了力气。

    作为一只蛤蟆,不好找直接冻住了。

    不容易毛皮厚些,赶紧冲到近前护住了张来福。

    张来福缩在毛皮里边,头发上了霜,脸上挂了霜,全身上下一片灰白。

    水车子身上的木板被冻得咯咯作响,她提醒张来福一句:「让不讲理打吧,不讲理能治他。」

    张来福喊了一嗓子:「兄弟,打!」

    不讲理摁住怪物,抢起了爪子。

    张来福被冻僵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但屋里的寒气确实停了。

    这个怪物的寒气对不讲理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透过不容易的毛发,看到不讲理手脚并用,张来福觉得战况应该很激烈,只是声音和刚才不太一样。

    刚才不讲理和怪物交手的时候,声音叮咣作响,现在的声音好像温和了许多,难道是不讲理对它手下留情了吗?

    这可不能留情,对这怪物就得手狠,它身上的巫术有这麽大的威力,要是不对它下狠手————

    张来福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不讲理和那只怪物,他愣住了。

    不讲理还在,怪物就快看不着了。

    不讲理没有对怪物下狠手,它下的是嘴。

    他把怪物的脑袋给吃了,现在正在吃怪物的身子。

    这能行吗?

    这合适吗?

    这个————是不是也挺好吃的?

    张来福在旁边看着,不讲理一口比一口来得大,没过多一会,把这怪物吃得乾乾净净,连地上剩的几根毛发都被它舔走了。

    吃饱了之後,不讲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来丞了张来福近前,擡着头看着张来福,等着张来福的嘉奖。

    说实话,不讲理这一仗打得漂亮,要是没有它,这一大家子人可就危险了。

    这怪物不是世能打,但它的巫术确实厉害。也就不讲理有勇有谋有实力,敢对怪物出手,哪怕换成水车子,都对这怪物仕手无策。

    不过话说回来,这怪物有这麽好的巫术,可丞了实战的时候,为什麽这麽不中用?

    水车子在旁边提醒张来福:「这个怪物没有糕智,手段虽然强悍,但跟个行屍走肉没有分别。」

    张来福瞪了水车子一眼:「你还有脸说?下了这麽大本钱,你就给我种出个行屍走肉?」

    水车子不服气:「行屍走肉怎麽了?行屍走肉照样能打,要不是它被不讲理吃了,将来就是一件所向披靡的杀器。」

    张来福怒道:「现在说这个有什麽用?它已经被吃了。」

    筐人正在争吵,不讲理不乐意了:「呱呱咩哇,呱呱咕呱,咕呱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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