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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6 大胜归城,千古奇遇,龙胆龟胆,炁涌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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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6 大胜归城,千古奇遇,龙胆龟胆,炁涌无穷! (第1/2页)

    赵英琼浑身浸湿,清凉遍体,稍得缓解。过得半个时辰,穿了睡袍,松了长发,再命侍女喊来李仙。李仙正甲板练武,听得传唤,便去卧房见赵英琼。

    见其正坐卧椅中,睡袍宽松,着淡紫色纱质交领轻袍,淡淡笼在身上,朦胧如雾,上雕镂着花、鸟纹饰。双腿既长且健,上下腿交叠而坐,已乎出裙袍,腿中肌线惹眼,甚是清凉,足尖轻轻翘起,趾头一上一下摆动。浑有股自内而外的媚意。赵英琼饮得万载玄龟汤,便似朝火炉中浇上烈油。火炉烧得愈旺,透出火炉的暖意,自然便更浓郁。

    李仙喊道:「将军,你找我?」赵英琼不觉异样,目光上下打量。正色说道:「不错。」顺势提起韩天牧、方大勇一事,问李仙看法见地。

    李仙虽知「方大勇」死前细要。但古怪之处,全在蜃幻海域,实无从查知。稍说一二见地,无甚进展突破。

    再探起「韩天牧」。李仙说道:「这韩将军堂堂玄甲卫大将军,纵处处不如赵将军,也必不会轻易抛弃玄甲卫。他此间举止古怪,确实耐人寻味。」赵英琼颔首道:「你待怎看。」

    李仙说道:「我猜测在鲸潮时,他瞧得某种古怪。进而一去探查。大将军,鲸潮是何,我见识短浅,尚不清楚。」赵英琼隐觉口乾,喝得三碗清茶,淡淡说道:「海中栖息着『独角鲸』,似这般鲸兽,体型硕大,生有独角,锋锐至极。汇成鲸潮,所过之处,鲸尾拍打海浪,掀翻船只,鲸角刺破船身,群鲸过境,船只立遭碾碎。一旦遇到,很难幸存。」

    「玄甲卫的船,底部镶了秘铜。由此抵住鲸潮,勉强支撑,寻到孤岛落脚。倘若不然,徐绍迁那小子,绝无命活。」

    说至此节,嘴角冷笑。赵英琼一摆手,将一壶茶饮尽,又觉口乾,许是闷热,额头、腋下、足心都微起汗,脸颊稍有红晕。她强自淡然,命侍女倒来清水,放炉上煮了,茶未滚烫,便倒来悠悠喝饮。口乾稍得缓解。李仙观察细致,见赵英琼赤足而坐,拇趾、二趾轻轻摩挲,动作虽微小,却另藏风韵。

    她神情严肃,凝眉说道:「徐绍迁是死是活,本将军倒不关心。只是这韩天牧,自鲸潮间觉察什麽,却叫本将军好奇。这事交给你,你可能查出缘由?」

    李仙摇头说道:「恐怕很难!我虽擅断案,但海中案情,不比陆地。线索顷刻便被冲出十万八千里。我辨迹追凶能耐,实无用武之地。只是…略加猜测。可从鲸潮一事,稍稍探查,兴许能有线索。」

    赵英琼轻咳两声,说道:「说得挺有道理。」颔首道:「那照你猜测,这鲸潮有何古怪?」李仙自幼山中狩猎,通晓兽物习性,陆兽与海兽虽有不同,亦有相通之处,他猜测道:「兽潮不会无端形成,必有原因促使。」

    「或是兽群因环境变化,不得已大规模迁徙。由此形成兽潮。本适宜居住地,变得不适宜居住,故此迁途,形成兽潮。便是要去往某处,繁衍生息。倘若摸清楚根源,兴许能知晓韩将军的古怪。但只是兴许。」

    赵英琼轻轻颔首,心想:「他说得不错,也罢,既无眉目,索性暂且一放。」罢手说道:「既然如此,你先去罢。本将军要歇息了。」

    李仙告辞离去,带上房门。去船边吹海风,沐月光。再施展轻功,跳到左金船、右金船,各去巡视片刻。便回总枢船,安排大小船事後,准备含蜃梦珠而眠。

    忽听呼呼刀风,李仙心想:「这可晚了,平日里这般时,可不见弟兄习武。」便循声而去,见徐绍迁习练「天枢刀法」,风声呼呼,颇有气势。

    李仙观得片刻,喊道:「好!」鼓掌走去。徐绍迁停了刀势,擦拭汗水,不喜至极,淡淡道:「有什麽好的。这门刀法,我远不比你。」

    李仙爽朗说道:「我是说,中郎将日夜勤勉,这份精神很好。」徐绍迁神情一缓,说道:「哼。」将一把刀踢飞,射向李仙。

    李仙一把抓住。徐绍迁将刀一横,说道:「练练?」李仙笑道:「好!」去了刀鞘,站定不动。徐绍迁神情凝重,绕李仙转圈,忽一刹那,大喝一声,劈刀砍将来。李仙回刀一格,两刀相碰,迸出火花,轻轻一震,弹开徐绍迁横刀,随後斜劈而下。徐绍迁俯身闪避,顺势朝李仙下盘一扫。李仙轻轻抬腿,踩住刀身,转身一脚踢去。

    徐绍迁略一交手,只道李仙厉害至极,心想:「此子一直很厉害,从前在街尾武侯铺时,我一直小瞧他了!」刀被踩着,不能回刀格挡。便施掌法抵挡。一脚一掌相碰,发出「砰」一闷响。徐绍迁横刀脱手,後退数步。这时已经输了,大感羞愧。李仙脚尖一挑、一踢,被踩在地上的横刀朝徐绍迁射去,同时三步挺进,手中横刀纵劈而下。徐绍迁稳住身形,心下感激,知李仙有意相让,这招看似乘胜追击,实则还刀。他接住横刀,倒转刀锋,抵挡李仙杀势。这仓促接招,被震得虎口酸麻、手腕生疼,勉强支撑,不住後退。

    李仙游刃有余,从容追击。徐绍迁擅长快刀、猛刀、重刀,刀法底蕴甚足。但自较量起,节奏全由李仙把控。他唯有招架,更无变招余地。

    徐绍迁使的是「玄甲卫·玄机刀法」。刀势沉而缓,重而均,这刀法旨在防御。李仙使得「天枢刀法」,以身为枢,刀藏万变。斗得二三十招,徐绍迁手腕一疼,横刀掉落地上。

    徐绍迁心服口服说道:「厉害!厉害!」李仙笑道:「不敢,同徐中郎将比武,我自要全力以赴,多有冒犯,还望莫怪。」

    徐绍迁忽郑重说道:「今日之事,多谢你了。」李仙奇道:「怪哉,中郎将指的何事?」徐绍迁说道:「有兄弟同我说了。这场剿海灭匪,两派闹得很不痛快。各自出手,有了死伤。赵将军本无搭救我等之意,是你劝说,这才捎带一程。」

    李仙笑道:「原是这事。算不得什麽,将军嘴硬心软罢了。」徐绍迁说道:「她是嘴硬心硬,身硬拳硬。我能不知?」他忽问道:「她打过你没有?」

    李仙说道:「打过几巴掌。」徐绍迁大觉平衡,说道:「慢慢来,日後挨打,绝不会少便是。哈哈哈。」李仙问道:「听这般说,徐中郎将经常遭将军殴打?」

    徐绍迁尴尬道:「何止是我。白正成、刘龙海,都难避免。这将军就这性子。你日後遭殴打,不必与她顶撞。便求饶软服,她自便不打了。不过,这套生存要诀,鉴金卫人人皆会,倒不比我来传授。」赵英琼生性要强,见人顶撞,心底欣赏,却更会强势打压,征服敌手。故而更用强招。见人软服,心底鄙夷,便觉浑然无趣,故而索然无味,懒得出手。

    鉴金卫人人皆道,软服能避祸,顶撞却引灾。故而愈发软服。

    李仙说道:「稍稍顶撞,将军是受得了的。」徐绍迁说道:「罢了,你跟随时间不长。待吃得教训,便知我良言逆耳了。」两人闲谈至深夜,各去歇息。

    次日,进得红浪海域,见赤涛翻滚,海波荡漾。众缇骑兴奋欢呼,只归途已近。李仙嘱令,将余下的肉粮、海珍,悉数拿出,尽情烹汤、煮食,同酒一起喝了。

    凯旋而归,尽皆开怀。众弟兄比武、唱曲、吟诗…兀自其乐融融,自在欢快。李仙总理大小船事,适当放宽军令,凡有闲时,便自去练武。赵英琼闭关不出,内火难消,但不露异状,偶尔一问海中状况。

    再过两日,忽有一缇骑欢呼。西面海岸成线,高楼玉立,彩灯朦胧,阑珊梦幻。出海月余,再归玉城。赵英琼亦感欢喜,见海中商船渐多,便命鉴金卫震响金庚鼓。

    鼓声震起,商船闻鼓,自退让开。鉴金卫直驱而入,来到近玉海域。忽听前方一阵聒噪,聚拢了数十上百艘船,各色真卫旗帜高扬,传来喝骂叫打声。

    定海卫、琼尺卫、紫羽卫、潜鳞卫、鉴木卫、明治卫、神骑卫、罡虎卫皆汇聚一地,乱成一团,难解难分。赵英琼挑眉,下令道:「什麽情况,怎不走了?李仙,你待本将军一探。」

    李仙探查归来,说道:「此行剿海灭匪,归途相近,都撞在一起。海面虽阔,但众卫不愿让道、不愿绕道,各自较量,便堵在前路,乱成一团麻。将军,咱们若赶时间,便可绕道。」

    赵英琼抱胸而立,心想:「本将军收拾了紫羽卫、潜鳞卫、鉴木卫一回。挫了他等志气,长了我等声威。此间再遇,这般绕道,岂不是窝囊,岂不枉费本将军的战绩?哼,本将军倒要看看,他等谁还敢,阻本将军去路。以强破强,才是本将军的风格!」骂道:「绕个屁绕,我鉴金卫给这帮手下败将,给这般孙子让道,可说不过去!」

    罡虎卫、明治卫、神骑卫、定海卫属红派。琼尺卫、紫羽卫、潜鳞卫、鉴木卫属青派。八大真卫纠缠不清,难解难分。

    鉴金卫船伍驶去,威风凛凛,惹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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