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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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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5 玄龟异效,出乎意料,李仙儿郎,别有味道 (第1/2页)

    赵英琼自盛两碗,龟肉堆过碗面,冒着腾腾热气。先饮一口汤,再吃一口肉。龟肉熬炼得软糯似胶,入口即化,味道甚鲜。这一口去,顶冒三花、肤显赤红、血若泉涌受用无穷。

    她顿起热汗,赞道:「万年老龟,果真够劲!」敞开肚皮,大口吃食。正所谓酒足思淫慾。世人正经苦寒病痛时,绝无淫慾之念。赵英琼此间精壮气猛,潜入雪鹰岛、遭捆擒数日时的冥冥异香,赠色添欲之效,竟随龟汤而增补。忽一恍惚,但觉难言古怪,杂念迭起。她强自压下,大口吃饮。

    李仙品食龟汤,参悟食性,受用匪浅。「天韧」特性,命韧便难亡,血韧便气壮,身韧力更强……自是妙处无穷。

    赵英琼吃得饱腹,还留下些许汤底,腹中燥火大燃,神情古怪,无端烦躁,又起杂念。生恐露出异样,便将余下汤物赐给李仙,将其撵出卧房,她自去消化习武。她本损耗甚重,修养时日需长。吃得大补龟汤,内炁源源不断滋出,登时好得大半。肉身迸出勃勃生机,更胜出海前夕。

    只是一股火气,好难排解。腹如火烧,温热渐传向手足、传到四肢、船头骨骼。筋骨得滋润、五脏得良益。武道一途,大得机缘。

    她盘坐整夜,吸收龟汤药力,潜运武学,虽开窗户,海风吹拂,房中却另有燥闷,待次日起身,见床榻留有汗痕,凝成一坐印。衣裳湿润,汗水淋漓,肌肤热气「喷喷」外冒,浑似煮熟的米饭。

    她自觉古怪,体魄、五脏、筋骨皆强数筹,龟汤效性悠长,此後数年、十数年,借得汤效,日日增强体魄、延缓寿命,但却带起另一股异效,随龟汤绵绵持久,心想:「玄龟洗髓,怎牵人杂思。」其间玄机,却道当真是机缘巧合,昔日赵英琼潜伏雪鹰岛,夏临书恐她遁逃、使计、耍诈、反悔,便设法遏她思绪。於是派遣两名侍女,身上抹上一股「异香」,本是补元养身之物,不算毒物,却能带起杂思,壮人慾念,故而很难觉察。赵英琼这一顿龟汤,是世间罕有的补物,罕有的汤食,药性透入骨髓,遍布全身。那「异香」之效,本已散之八九,唯剩稀薄火苗。猛的一盆烈油泼来,自然烧得旺盛至极。且「玄龟洗髓汤」药效绵绵,既已燃起,便难再熄。等同朝「异香」内,再添一味「万年玄龟」的大药,药性升华。

    故而赵英琼虽只服「玄龟洗髓汤」,却似另服一味,效力绵绵的异药。

    她神情古怪,强自压得躁动。命人取来冷水洗沐。冷水浸体,稍有平复。她心想:「这龟汤怎好似那等怪药,莫非有那种副作用?还是我…我赵英琼的问题?心底如有猫挠般,有股劲没地使。不对,我鉴金卫众缇骑、差役,都饮得龟汤。他等却无此异效。想来不是龟汤问题。莫非是本将军,确该寻个儿郎?天底下男女之间,那些事情,原是平常至极。」

    她自觉羞赧,又想:「这事,不能叫旁人知晓。兴许几日後,便尽消了。」

    李仙知龟汤难得,掏出乾粮粗饼,沾了汤底汁水,一同送入口中。尽数吃尽,难得际遇。但觉精神饱满,浑无睡意。便到甲板处习武练枪。他得「天韧」特性,折而不断,累而不疲!纵觉劳累,亦能坚持恒久。这股「韧」,是最大收获。

    次日清晨,船伍已出千岛海域。这日气候稍凉,透着清爽。风高云清,甚是舒畅。赵英琼将龟壳、龟腹收走,要炼制盾牌。她下得严令,「龟汤」一事,谁若外泄,当场格杀,绝无余地。

    众缇骑素知赵英琼军令严明,话既出口,便必能做到,不敢多言半句。众缇骑、差役受益匪浅,却闭口不谈「龟汤」。行约半日,忽见海面漂浮碎木残骸。

    似有船破损。李仙略一观察,知是「玄甲卫」的残骸,心想:「玄甲卫若不遭变故,万载鳄龟不至跑到我鉴金卫船来。」

    再行片刻,见远处一座孤岛中,冒出两行黑烟。李仙说道:「将军,去不去一观?」观赵英琼坐在亭下,海风吹拂,但两颊、额头沁着汗珠,腿上裹着长靴、蚕丝,自瞧出清楚,手臂、领口却都有汗迹,心想:「今日气候清凉,难得舒爽。将军身旁放着两冰炉,怎热成这般?莫非是玄火掌修行出岔子了?这掌法可马虎不得,一旦出岔子,烧筋烤骨,损身体之根本。」

    赵英琼瞧得李仙,异思迭起,强自压定,淡淡说道:「既有异样,可去一探。左右耽搁不久。」李仙环顾一二,凑齐问道:「将军,你可是有不舒服之地?」

    赵英琼心底一荡,观一股阳气扑来,不住抬手去摸。转瞬清醒,顿时变做一掌,印在李仙胸口,怒喝道:「本将军好着呢,你在乱猜,我打你军棍!快滚去办事!他娘的。」

    李仙被震飞数丈,胸口有龙鳞软衣相护,未曾受伤,心底骂道:「这虎婆娘,又发什麽癫。脾气暴躁得很。」转身操办正事。

    赵英琼轻呼一口气,心想:「本将军险些失了方寸。」又一阵旖旎:「真硬朗啊,这小子。」她经昨夜消化,自觉龟汤裨益无穷。但独独一二异效,叫她弄不清楚缘由。

    李仙寻思:「这黑烟不知是敌是友,且先掩了身份。」命人收了旗帜,驱船伍行去,乌泱泱靠近孤岛。尚有十数海里时,岛中飘出两艘小船,是寻常树木而造,甚是松垮。海中风浪本大,浪潮汹涌,一卷一推,小船几若松散。

    但蹒跚间,逐渐靠近船伍。船中各有一人,那两人仰头望来,乍是惊喜,又变惊恐。转身驱船逃远。李仙取了虎筋绳,末端做成绳套,猛朝海面一甩,套住一人手臂。李仙朝回一扯。那人飞向甲板,重重摔落在地。

    李仙如法炮制,将两人拉回甲板。见其蓬头垢面,满头乱发,浑身漆黑,衣不蔽体,浑似野人。众缇骑围成一圈,本持刀刃警戒。见二者这般扮相,便松了警惕。白长蒙说道:「这地方怎还有野人?」铁夫说道:「海里什麽没有。遇到没开化的野人,其实也不稀奇。」

    那两人点头,口中发出「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声音。众缇骑大笑道:「哈哈哈,这些鸟语,听起来有意思得紧啊!众弟兄,谁听得懂,翻译翻译哈哈。」

    李仙说道:「他是说,你们好啊,我是酋里岛的野人。第一回见面,他很开心。」众缇骑惊奇,素来敬仰李仙,竟全不怀疑。有一缇骑说道:「你好,你好,适才多有打搅。」

    那两野人点头,再胡乱比划,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李仙上前一步,一手比划,嘴中说着叽里咕噜、咕噜叽里野人话。那野人点头,也「叽里咕噜」「咕噜叽里」回应。李仙再划手比划,尽言「叽里咕噜」。

    众缇骑惊奇道:「中郎将不愧是中郎将,通晓医术,擅长断案,而今竟练这蛮族之语,竟能说得这般熟练!」五体投地。赵英琼亦觉好奇,饶有兴致望来。李仙神情揶揄,笑道:「我当然不会,这是逗他们玩呢。他们是玄甲卫!」

    那两蓬头垢面野人听得众缇骑赞扬李仙,也竖起大拇指赔笑,忽面色一僵,猛然出掌,打向身旁缇骑。众缇骑忽遭变故,自然避开。两野人看准时机,分从左右遁逃。速度奇快。

    李仙早有提防,左手卦巽指,指送微风,定住左边野人。右手捻了金光,弹射而出,将右手野人打倒在地。众缇骑见状,上前架刀,押回李仙面前。

    有两缇骑脾气火爆,「啪啪」两巴掌,扇在野人脸上。众缇骑遭青派众卫所害,本便滋有敌意。恨不得拳打脚踢。

    李仙抬手阻止。问道:「你二人干甚乔装野人?」那玄甲卫一人骂道:「要你管?哼,要杀便杀,要剐便剐!」

    史怒豹骂道:「他娘的,这时候,怎不说你那鸟语了!」一脚踹去。

    铁夫拔刀怒道:「当我不敢麽!他娘的,紫羽卫、潜鳞卫,老子都杀几个了。再杀你这两玄甲卫,也顺手得很!」

    两玄甲卫听铁夫已杀过紫羽卫、潜鳞卫,面色煞白失神,沉默低头,片刻後,一人说道:「快动手罢!死便死。」

    铁夫说道:「他娘的,这些玄甲卫,定憋毒计要害我等!中郎将,我宰了这小子!」李仙说道:「且慢。」眼神示意,铁夫会意,兀自退下。

    李仙说道:「你俩也算铁骨铮铮的好汉,我不杀你们。你们纵然不说,我也能猜到缘由?你们燃放黑烟,想必是为求援。见我等船伍靠近,因不知是敌是友,是以乔装野人,骑乘破木舟靠近。」

    「倘若是朋友,再显露身份,接引入岛,求助脱身。倘若是敌人,索性一装到底,如此这般,不至引狼入室,叫敌手趁机袭来。只是你二人乔装野人,扮相是挺不错,也挺有几分味道。」说到这里,众缇骑想起两人滑稽模样,哄堂大笑。赵英琼亦忍俊不禁,暗道:「这小子故弄声势,连本将军都骗了。还道他真会野人蛮语。」

    李仙莞尔,继续说道:「但是不经意处,还是显露破绽。且心虚之际,便容易附和。我略一试探,假装也会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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