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灵枢? (第1/2页)
这种阵法气息是————
「————高品的灵枢绝阵?」
墨画瞳孔瞬间泛金,眼底黑白两色流转,神识如洪流涌动,去窥探那青畴上人体内,那可以让其「死而复生」的,如同傀儡丝线般的青黄色阵丝。
青畴上人还在复生,且复生的速度越来越快。
如同丝线般的玄妙纹路,像是「编织列印」一般,重塑着血肉骨骼,修复青畴上人的伤势。
没过多久,青畴上人的肉身,又完好如初。
而那些蠕动着的丝线阵纹,似乎是完成了使命,像是一条条长线虫,钻入了青畴上人的血肉之中,不再流露出半点气息。
这种东西,根本不像是阵法。
在场所有修士,也无人会觉得,这些「丝线」会是阵纹。
但墨画凭经验却可以笃定,这必然是某种,更高明的阵法手段,超乎他此前的阵法认知。
只是可惜,尽管墨画的阵法感知,已经极为敏锐了。
他的动作更是极快。
在这玄妙阵丝,编织青畴上人肉身的一瞬间,墨画便催动天机衍算,来破译这阵法的结构和枢纽。
可他又还是太慢了。
青畴上人体内的丝线,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完成了血肉的缝补和修复,以及肉身生机的重塑。
之後便钻入血肉,沉寂了下去。
这一点的时间,根本不够墨画,进行更深入的衍算。
而这种「丝状」阵纹,也拥有着超脱常理的复杂奥秘。
墨画的天机衍算,几乎是开了个头,刚寻到一些门径,还不得深入,就不得不停止了。
墨画眼底的黑白两色消退,看着青畴上人,眉头微皱,但是目光却越来越深邃,甚至透着一股难掩的垂涎。
「这个青畴上人————有点东西————」
而在墨画对面,「死而复生」————或者说杀而不死的青畴上人,又缓缓站了起来,虽气息弱了几分,但脾气却更暴虐,整个人像是一头发怒的妖兽。
除墨画之外,所有道廷司修士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顾长怀也瞳孔一颤,有些难以置信。
而其他青面部众,见他们的头领又活了过来,不但不曾欣喜,反而越发惊恐,亡命向四处奔逃。
下一瞬,青色的血腥巨影闪动。
青畴上人已经一个闪身,接近了几个正在逃命的青面部众,三下五除二,将其撕杀,并且「吞」了。
得了血肉补给,他体内的伤势,瞬间好转了不少。
所有人见状,都神情凝重无比。
顾长怀脸色苍白,轻轻咳了一声,嘴角带出鲜血,吩咐道:「大家,小心。」
其余道廷司的修士,纷纷围拢在一起,结成防御阵势,与这青畴上人对峙。
青畴部众面露惊恐,但却一点都不敢再逃,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
而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密林之内,青影一动,又突然消失了。
再出现时,竟然已经到了墨画的身後。
双目血丝的青畴上人,嘴角含着血腥,死死盯着墨画,而後两只恶鬼一般的大手,猛然一厮,将墨画给撕成了碎屑。
众人见状大惊失色。
顾长怀脸色也下意识一白,随後眉头一皱,缓缓松了口气。
果不其然,下一息,三丈之地外水雾浮现,黑影又重新凝结成形。
这等变化,真的宛如一只鬼魅一般。
金丹初期,能躲过金丹後期突然的暗杀,说他不是鬼,也没人会信。
而青畴上人,一击不中,当即越发狂怒。身形如鬼獠,爪间满是腥风,向墨画杀去。
场间所有人中,若说青畴上人最想杀的人,自然是顾长怀这个屡次与他针锋相对,结了不少仇怨的道廷走狗。
但那已经是之前了。
现在青畴上人最想杀的,却是墨画这位「黑袍先师」。
青畴上人心性狡诈,而心性狡诈之人,最厌恶被人阴谋算计。
尤其是,算计他的这个卑鄙小人,阴险贼子,还胆敢假扮「先师」,欺骗自己,让自已屡次三番开口求他,又在最关键的时候反水暗算,让自己又死了一次,着实可恶可恨至极。
不将其碎屍万段,难解心头之恨。
青畴上人双目血红,攻势越发狠辣。
巨大的身躯,劈山断石,爪间的腥风,寻常修士但凡蹭到,便非死即伤。
可墨画的身形,却如风中游蝶,水中鱼龙,每每与青畴上人的杀招擦肩而过,情况危险,却又都能险象环生,让青畴上人,碰不到分毫。
这等身法,让一众修士看得提心吊胆又叹为观止。
青畴上人屡攻不中,越发狂怒。
可他越是狂怒,越是暴躁,招式也越凌乱,越是无法沾得墨画半点身。
远处的顾长怀,看得心急,他虽知道墨画身法玄妙,可也知墨画肉身极为脆弱。
这种身法上的争锋厮杀,看着精妙绝伦,但实则就是在走钢丝。
青畴上人可以失误无数次,墨画却不能失误一次。
只要失误一次,被金丹後期的青畴上人抓住破绽,必会落得血溅当场,屍骨无存的下场。
顾长怀有心去救墨画,可他刚磕了顾家的灵爆丹,并施展了上乘道法,灵力消耗殆尽,经脉也如针扎一般刺痛,短时间内根本帮不上忙。
更何况,他法术虽强,但却只是规模大,威力强,并无墨画那等,精准到变态的锁定和控制力。
一旦打不准,反而可能会碍了墨画的事。
顾长怀眼看着墨画与青畴上人周旋,只能忍着焦急,强行平复下心神,服了丹药,打坐调息,想尽早多恢复些灵力。
而另一旁,青畴上人还在追杀墨画。
可那道黑袍身影,真的跟鬼一般。他越想杀,就越是杀不到。
甚至别说杀了,连衣角都不曾碰到。
又追了百余回合,还是寸功未立,青畴上人怒火直冲大脑,彻底上头了,对周遭的一切,都不管不顾,甚至不知天地为何物,眼中只有那一道该死的黑色身影。
此时此刻,他满心的执念只有一个,就是将眼前这黑袍修士给杀了。
哪怕把这黑袍修士杀了,自己当场就死也无所谓。
墨画的「招恨」体质,一至於斯。
可天不遂人愿,青畴上人又不知追杀了多久,仍旧毫无进展,以至於他体内的血气,都开始消退了。
血气消退,热血下头,青畴上人立马就渐渐冷静了下来。
他琢磨片刻,心头瞬间一凛,道:「不对,这黑袍奸贼,为何灵力如此充沛?」
自己堂堂青畴上人,金丹後期的体修,如此高强度追杀之下,耗了这麽久,竟都不曾耗光他的灵力?
这能是金丹初期的修士?
青畴上人觉得有些不妙,越发冷静起来,感知了一下局势,当即丢掉墨画,转手杀向顾长怀。
既然这黑袍奸人,身法诡异,杀不掉他。
那就杀了顾长怀,了却宿仇。
青畴上人化作一阵腥风,向顾长怀扑杀而去。
墨画见他要跑,当即徒手一抓,六道水牢术凭空降临,将青畴上人牢牢束缚。
又是这恶心的黏人的法术!
似乎是触动了刚才不好的记忆。
青畴上人大怒,差点又想扑上去,把墨画给宰了,但他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种情况下,要分得清轻重缓急。
青畴上人奋力一挣,将水牢术挣脱。
这种水牢术,只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坑人,寻常之时的控制力,并不算强,尤其是对付金丹後期的高阶修士。
挣脱水牢术,青畴上人又向顾长怀杀去。
而此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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