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章 来,谁来 (第1/2页)
张院来了!」
「快,领导来了!」
分院的院长和书籍知道消息後,第一时间朝着酒店赶,早两年医学会议随着调子越来越高,置办的场所也是越来越豪华了。
以前是随便有个会议室就能搞,後来是酒店,现在不是五星级酒店,好像都对不住被邀请的这些主任和专家。
虽然国家对於医学会议的高调性进行了规范性的要求,比如以前的时候,但凡有个主治参加的,都号称什麽巅峰了、什麽龙头了,现在举办的口号倒是收敛很多了。
但场所并没有降低,也就是魔都的招待所不对外!
分院的院长和书籍一边赶,一边打电话。
「和你交代了多少次了,都是院办的,你要和总院同步同步再同步。多请示多汇报。
现在,院长都到魔都了,我还是人家陈教授给我打来的电话我才知道,我以为是你们不把我当院长,没有给我通知。
结果我电话过来,你们都不知道,还要我给你们通知,你们连这点承上启下的工作都做不好吗?
行了,我不想听!
现在,就两个重点,医院食堂的伙食,病房医生护士的精神面貌!」
挂了电话,魔都的院长和书籍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尴尬。
张凡对於他们的态度,他们是能感受到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们的路错了吗?
没错,魔都太特殊了,特殊的不能和任何一个城市比。
就说茶素,当初能有一群医生,那是因为医生能选的医院太少太少了。
行业内,有人提过这麽一个问题。
为什麽好像华西给人的感觉好像比魔都任何一个医院都牛逼。
那麽到底是不是呢?
这里咱们先说行外人怎麽去判断。
首先你去一个医院,瞅瞅医生的简介。
是不是能看到华西,能看到其他医院。
但就是看不到中庸和双蛋的毕业的医生是不是?
可你去首都,去魔都的顶级医院去看一看,只能看到中庸和双旦的毕业生,魔都比较明显一点,中庸毕业的医生还比较多。
而首都这边,几乎只有中庸的医生。
业内有人就说过,中庸和双旦毕业的医生到哪里都是被认可的,其他的未必。
而业内的看法是,魔都为啥感觉上没有华西牛逼。
因为,魔都这边挖人挖的太厉害了,而华西呢,西部整个区域就是他的後宫。
魔都是被平均了,华西是被集中了。
所以,分院的压力很大。
没有钱,别说次顶级的专家了,挖普通医生都费劲。
毕竟医生也要生活在这个城市中。
但,问题又出来了。
张凡可以装着大家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业务科研发经费,甚至可以让吕淑妍光明正大的把经费当奖金的发到医护的手里。
甚至传染科的医生护士分房子都比别人多几分。
但张凡不能光明正大的鼓励魔都分院的这种走高端的路线。
所以,有时候摊子大了,是非也就多了。
不过对於分院,张凡心里也是有准备的,搞得好,就继续,搞不好,我就换人。
当分院院长和书籍赶到酒店的时候,会议已经开始第二轮讨论了,当然了,第二轮的讨论和第一轮是不一样的。
第一轮可以说是百花齐放,而第二轮则是张凡一个人的舞台了。
很多人说,这样不好!
的确,不是有大爷说过,百花盛开才是春吗?
但问题是,有些手术真的难,就比如说今天的这台手术!
如果没有茶素医院,华国也就两家能做,全球胰腺中心能做这种手术的也只是屈指可数。
甚至可以说,这种级别的手术,医生比医院重要!
所以,今天与其说是手术讨论,还不如说是手术方案的制定。
因为几乎没有人给张凡质疑,只有张凡安排任务。
「患者到底确定没有确定?是否愿意在我们分院做手术?别咱们这里说的热闹,患者还没有下定决心!」
法国的这位患者,不是没有钱,也不是没有想过邀请张凡。但问题是,张凡现在医疗界的水平,他一个外国人,就算是个富豪,也没能力请。
甚至可以说,华国的某个小医院,只要医生能和张凡说上话的,几万块钱就能把张凡摇过去做手术。
但他在法国,花多少钱都请不到。
这次过来,是法国这几年医疗退步的一个缩影,也不知道怎麽了,法国这几年好像问题出的特别多,原本医疗,数学,化学方面,法国是很厉害的,可这几年————
当张凡询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法国的这位患者头上都冒汗了。
张凡这句,患者到底确定没有确定?是否愿意在我们分院做手术?
瞬间让会议室里热烈的讨论声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位法国患者皮埃尔先生的身上。
此次会议其实是赛诺菲联络的,也只有这样的国际公司才能这麽跨国大面积的邀请到顶级专家。
很多人都不太理解,顶级专家也缺三瓜两枣吗?
说实话,不缺!
但,亚洲国家的医生没有话语权,而这个话语权在哪里体现呢?
论文!而顶刊,则在欧美,那麽这些顶刊就清一色的是本分的学术说话吗?
不,因为顶刊有老板,而且还有一些所谓的大学期刊是接受捐赠的。
然後出现了一个问题,比如华国的一个顶级医生,他需不需要发论文?就算他不需要发论文,那麽他的学生需要不需要发论文。
如果一个导师,能随便让自己的学生在顶刊发论文,那麽可想而知,这个学生得多四肢着地的把导师供在头上?
然後就会出现一些,你给我的产品说话,我给你想办法让你论文发表,然後各种假论文就挂在了顶刊。
这方面,张凡就不是那麽受限制了。
他走的是临床的路子,而且这几年茶素的医疗科研,成功的几乎都是论文遮蔽的,还有就是他在晋升上无欲无求,你拿他没办法!
所以,张凡不吊他。
皮埃尔先生的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原本的计划,确实是像他之前设想的那样一来中国,听听茶素医院的方案;然後飞伦敦,听听国王学院医院的意见;再去德国,听听夏里特医院的看法。
集思广益,优中选优,毕竟这是关乎他性命和下半辈子生活质量的大事,再怎麽谨慎都不为过。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华国人的节奏,竟然如此之快!
他还没做好心理建设,还没跟伦敦和德国的专家预约好视频会诊,这边张凡就已经直接问到了最关键、也最让他心跳加速的问题!做,还是不做?
做?他当然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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