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六十三章 :履行契约 (第2/2页)
汗、噤若寒蝉地看着那个举着坦克走来的白衣身影。
林年右手一甩,把那辆10式坦克丢了出去,几十吨重的东西飞起在半空中,最後落在了台场公园中间的军械物资帐篷上,直接将那些装着弹药武器的帐篷压垮,价值千金的武器全部成为了废铁。
坦克砸在地上的轰鸣让台场公园里寂静一片。
没人敢开火。
向一个把自家主战坦克丢到脸上的家伙开火?到底是谁嫌命长了?
林年见没有子弹飞向自己,也就没有下一步行动。
「说得上话的人,出来。」他说。
一会儿後,驻地之中走出了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军官,他手里抓着军帽,脸色相当不好看,停在了林年十米之外。
「你是港区的王将」吗?」林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熔红的瞳眸带来的那种威慑力差点让对方跪了下来。
「我..是。」中年军官咬牙点头。(「白痴!废物!杂种!」宴会厅中的銛谷牙破口大骂地砸碎周围的东西。)
「港区的信物呢?」
中年军官沉默片刻後,转头大声说了些什麽,很快驻地里有两个大头兵提着一个小型的保险柜跑了过来。
「保险柜里的就是,不过我们没有密码。」中年军官如实说,「保险柜是特制的,很坚固。」
「信物毁掉後,你们会退出三番御定吗?」林年扫了一眼中年军官脚边的保险柜,淡淡地问。
中年军官听出了林年的言外之意,恐惧的心忽然安定了一些,劫後余生的感觉从後脊椎爬了出来。
这是要放他们一马?
「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该为错误的人卖命。」在林年的视线里,整个驻紮地里的那些士兵就连跟他对视都不敢..这些只是普通人罢了。
他只是站在这里,熔红黄金瞳的威慑力就快要摧垮这些人的意志力了,如果他们并非军人的话,恐怕早就在林年走过来的时候屁滚尿流地逃走了。
林年可以保证,如果他真正开始动手屠杀,这群人恐怕就连有效的射击都无法组织起来,只是全力激发的龙威就能让这群人瘫软在地上他没有兴趣在整个世界的注视下屠杀一群失去战意的普通人。
「我们会离开的,保证退出三番御定,不会再插手其中。」中年军官汗流浃背,低头低声承诺。
「这样麽。是你和港区的掌权者达成了协议,带着这群士兵参加这场试炼吗?」林年望着面前中年军官问。
中年军官愣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麽,表情忽然变得难看了起来,可还是咬牙回答,「是...」
「那些人都是你的部下吗?」
「是的...」
林年走上前去,从中年军官腰间抽出了枪套中的手枪,取出弹匣,退出几乎全部子弹,只剩下一颗,拍回弹匣,将那颗子弹上膛,再把枪交还给了中年军官。
「明白吗?」林年把枪放在他颤抖的手上时看着他的眼眸问。
「明白!」中年军官颤抖地接过枪低沉地回答。
林年得到了承诺,也不想多浪费一句话了,拇指抵了一下刀鞘。
中年军官忽然浑身一冷,随後就看见那个白衣身影已经转身离去了,他低头去看,保险柜不知何时已经一分为二,可里面却什麽东西都没有。
「这...我不知道这里面是空的...」中年军官骤然浑身一颤。
林年漠然看了一眼空的保险柜,也没多说什麽,转身就走了。
这些家伙,恐怕一早就被当做港区的弃子,就连王将的身份都被欺骗了,港区的掌权者阴险程度可见一斑。
望着林年没有发怒依旧选择离开的背影,脸色惨白的中年军官握着那把只有一颗子弹的枪,忽然鞠躬大吼了一声:「感激不尽您能留下我所有部下的命!」
直到林年的脚步声消失,他直起身子,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港区的宴会厅之中,銛谷牙望着转播画面里那个对着自己脑袋开了一枪谢罪倒下的自卫队军官冷漠地吐了口唾沫,「废物!」
还好他没真的押注到这群事前牛批吹得震天响的大头兵身上,他之前愤怒只是因为这群甚至连像样的还击都没有就投降了,好歹也该磨损一下对方的体力,用命去给真正的主力提供一点帮助啊!
林年走出台场公园,来到海边时,忽然见到不远处多出了一个人。
一个奇怪的女人。
金色的长发,英气的面庞,碧绿的瞳眸,银白色的骑士盔甲,以及一把银白的骑枪。
在她身後本该是屍横遍野的炮兵营,可如今所有的屍体不知为何不翼而飞,就连鲜血
也像是被海水冲刷乾净了一般,之前林年亲手制造的人间炼狱已然消失一空。
「你是什麽人?」林年漠然望着这个像是骑士里走出来的美丽女人。
「履行契约之人。」金发的女骑士手中骑枪嵌入地面,海风扬起她的长发。
「你是其他地方的混血种,东京的事情与你无关,不要特地来找死。」林年淡漠地说。
「契约要求我为港区夺得胜利,所以此事与我相关。」女骑士说。
「契约?」
「你也是契约的一环,也是我的目标」女骑士碧绿的瞳眸凝望着林年,平静地说道。
「港区的掌权者雇佣了你,就和雇佣了那些人一样。」林年明白了,「所以,港区的信物一开始就在你那里吗?」
女骑士没有回答林年这个问题。
「你的名字。」林年也不再想浪费口舌了,如果在三番御定每遇到一个人就要盘问一番,会腻的。
「圣殿会骑士·瑟格兰德,前来履行契约。」
「圣殿会?」他忽然抬头,熔红的瞳眸流淌过深黑色的光。
「你知道圣殿会?」瑟格兰德凝眸。
「赵朗钧是你的什麽人?」林年忽然问道。
「你怎麽知道历任第三适格骑士的真名?」瑟格兰德骤然面色一变,厉声问道。
...呵。
可回答她的居然是一声冷笑。
相当的冷漠,也相当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