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老祖宗? (第1/2页)
几人听了,都点了点头。刘海中把杯子端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爽快:“行啊老易,这是好事。老太太年纪大了,给她过个寿,热闹热闹,应该的。周末我准到。”
阎埠贵也跟着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对对对,应该的。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给她过寿,咱们这些邻居都该来。”
许大茂和阎解成也各自应了一声,说周末一定来。沈文远也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茅台入口绵柔,不辣不烈,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从胃里慢慢升起来。阎埠贵咂了咂嘴,脸上的表情又满足又感慨,端着杯子舍不得放下,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
易中海把杯子搁下来,清了清嗓子,又接着开了口:“还有一件事,我得跟大伙说说。老太太今年七十七了。有句话说的好,人到七十古来稀。老太太这个年纪,搁在从前,那是要上族谱、立牌坊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和几分语重心长:“老太太在咱们院里住了几十年了,是咱们院里年纪最大的老人。说句实在话,她老人家就是我们这个院里的老祖宗。咱们这些人,不管是院里的老住户,还是后来的年轻人,见了老太太,都得敬着点、让着点。”
“古人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咱们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跟一家人一样。尊老爱幼,那是咱们的传统美德。”
“老太太年纪大了,无儿无女的,咱们这些做邻居的,就该把她当自家的长辈看待。以后院里有什么事,多想着点老太太,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也别忘了给她送一份。这才叫一个院里住着的情分。”
易中海说得越来越深,脸上的表情也从方才的郑重变成了几分感慨和几分自我感动。
桌上几个人听着,脸上的表情各不一样。
刘海中端着杯子,眉头微微皱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疑惑,像是没完全听明白易中海这番话里的意思,只是模模糊糊地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阎埠贵和阎解成父子俩,心思显然不在话上,阎埠贵低着头,筷子伸得飞快,专挑盘子里的肉往嘴里送,阎解成跟着他爹的节奏,吃得满嘴油光。
何雨柱坐在桌角,脸上那副笑模样还没收下去,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的方向瞟一眼,显然还在想着方才端着盆出去的秦淮茹,易中海说了些什么,他怕是听进去的还没听进去的多。
只有许大茂撇了撇嘴,端着杯子没有吭声。他这个人,平日里虽然吊儿郎当的,可这些年在院子里耳濡目染,对易中海那一套“我都是为了大家好”的话术,心里头早就有数了。
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他就听出来了,什么“老祖宗”,什么“尊老爱幼”,说得好听,还不是变着法儿地把院里的人都绑在聋老太太这辆车上,往后谁家有什么好东西,都得先想着老太太,这账最后算下来,还不是院里这些邻居掏腰包?
沈文远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把易中海这番话从头听到了尾。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头那点念头转了好几圈。
老祖宗?谁的老祖宗?
他沈文远可不想认个陌生人当老祖宗。
他们沈家的列祖列宗都埋在鄂豫皖的小山坡上,他爹、他娘,还有他爷爷奶奶的坟,都在那边。
贾家村那边有贾家的祖坟,四九城里有各家的祖宗牌位,这四合院里住着的人家,哪一家没有自己的老祖宗?易中海倒好,一张嘴就给全院的人认了个“老祖宗”,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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