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白菊花案,就是绕着这条人命转的。 (第2/2页)
,当时办案的人,只当他是个伤心过头、糊涂了的老头。”
陈望看着白板上的死者照片。
“白菊花,脸朝窗户,死的姿势一层比一层低。”他的声音很沉,“马福就是要逼这四个看热闹的,把当年那场火,再看一遍。”
葛正拿着另一份排查报告。
“陈组长,外围有突破!”他很激动,“全市的花店我们都查了。马福近一个月里,分四次买了大量白菊花。店员印象很深,他每次都特意要留长枝!”
他把几张监控截图拍在桌上。
“道路监控也对上了。马家一辆旧摩托车,案发那几个时间段,分别在四个现场附近出现过!”
陈望合上卷宗。
“搜查依据够了。”他抓起外套,“去马关村老宅。”
马关村,在滨海远郊。
警车悄悄停在村口,陈望带着一组的人,把村尾一座破旧老宅围了起来。
大门关着。
“破门。”
“砰!”董铁一脚踹开了木门。
刑警们端着枪,交替掩护着冲进院子。
院子里没人。
陈望推开右边那间屋的门。
一股铁锈味混着烂花烂叶的味道冲了出来。
屋子当中的木桌上,摆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磨刀石,旁边三把生锈的菜刀。
墙角放着两大盆白菊花,花枝被剪得七零八落。
许沁提着勘查箱过去。
“刀上的血迹残留,还有白菊花的切口,跟四个命案现场全对得上。”她的声音发紧。
陈望抬起头,看向斑驳的墙面。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四个死者的照片,旁边用红笔写着他们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家。
“人不在家。”葛正端着枪退了出来。
院子外头,一阵急促的狗叫。
“陈组长,后山有人下来了!”在外围警戒的喻天磊喊了一声。
陈望几步冲出院子。
顺着山路看上去,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老人,背着竹篓正往下走。
马福。
他一看见院子外面停着的警车,脚下一顿。
竹篓一扔,扭头就往后山上跑。
“追!”
陈望顾不上右腿那处枪伤还没好利索,冲了出去。
山路又陡又滑。
马福到底上了年纪,跑出去不到两百米,就被陈望和董铁一前一后堵在了一个山坳里。
听见动静赶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围在边上指指点点。
马福看着越逼越近的警察,眼里那点绝望变成了疯。
“我跟你们拼了!”
他嘶吼一声,从腰上抽出一把柴刀,像头走投无路的老狼,直冲最前面的陈望。
“陈组长小心!”董铁伸手就要拔枪。
可四周全是看热闹的村民,根本找不到能开枪的角度。
柴刀带着风,直劈陈望的脸。
陈望没退。
特级擒拿格斗的本能被激活了。
左脚往侧面滑了小半步,身子一偏,刀刃贴着他鼻尖擦了过去。
左手探出,扣住马福握刀的手腕。
右手压住他的手肘,腰一拧。
标准的反关节擒拿。
“当啷!”
柴刀脱手,掉在石头上。
陈望顺势往下一压,把马福按倒在满是泥浆的山路上。
“咔哒!”
手铐锁上了。
前后不到三秒。周围那些情绪激动的村民,连冲上来拦一下、或者动私刑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