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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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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2/2页)

声说。

    二组组长葛正满头大汗,从走廊另一头快步过来。

    “陈组长!”

    他脸色很难看,怀里抱着一摞厚厚的案宗。

    “辰海区分局刚移交上来的。”他把案宗往旁边办公桌上一放,“四起命案。”

    陈望转过身。

    “四个死者,身份、年龄、职业,一点共同点都没有。”葛正嗓子发紧,“可现场布置得邪门。”

    他翻开第一页。

    证物袋里压着一朵枯了的白菊花。

    半小时后,市局一组会议室。

    白板上已经贴了四张血肉模糊的现场照片。

    葛正两只手撑在会议桌边上,眼睛里全是血丝,连着熬了好几天,声音都是哑的。

    “辰海区很短的时间里,接连出了四起命案。”

    他指着白板上的死者信息。

    “辖区排查了整整三天,四个人的社会背景翻了个底朝天,一点交集都找不到。四个现场,技术科没提到相同的指纹,鞋印对不上,连作案工具都不一样。”

    他顿了顿。

    “唯一重复的,是每个死者手里,都攥着一朵白菊花。”

    屋里闷得透不过气。

    许沁翻开手里的法医检验报告。

    “尸检结果出来了。”

    她直接报了一串数字。

    “第一名死者童青富,身中六百九十三刀。”

    “第二名死者任军,全身创口超过一千处。”

    “第三名死者柳玉芳,遭到暴力纵向劈砍。”

    “第四名死者陶正顺,双手被分成了五十三节。”

    没人说话。

    坐在后排的一个年轻刑警,把手里的笔帽按进去,又拔出来,按进去,又拔出来。

    陈望坐在主位上,伸手把面前那一沓现场照片合上了。

    “别再反复放现场画面了。”

    他的声音很冷。

    “法医报告只记录伤势造成的机能破坏,多余的感官描述全剔掉。”

    许沁点头,把其中几页附图合上。

    陈望拿出那支削得很尖的中华铅笔,点在第一张照片边上。

    “前两个死者,一个仰躺,一个趴着。”

    “手里的白菊花已经干透了。屋里东西摆得整整齐齐,没有翻找的痕迹。”

    葛正接过话头。

    “现场痕迹我们核对过。”

    他调出两份现场勘查图。

    “凶手每次用的刀都不一样,但每次都在死者回家前先摸进屋,躲在衣柜或者储物间里,等很长时间。”

    许沁翻到第三份报告。

    “第三名死者柳玉芳,是跪在窗前死的。”

    她皱着眉,说出一个很反常的细节。

    “案发的时候,里屋还有个一岁多的婴儿。婴儿脖子上只有一道很整齐的血痂,别的伤一点都没有。”

    她抬起头。

    “凶手没有完全失控。”

    “要真是个杀红了眼的疯子,劈砍成那样之后,不可能对一个婴儿停得那么准。”

    陈望没反驳,笔尖移到第四张照片上。

    “第四个,陶正顺。”

    他指着照片边上。

    “双手被摆在窗边,现场没发现白菊花。”

    他拿出一份物证提取单,拍在桌上。

    “但是厨房垃圾桶里,痕检提到了新鲜花粉,还有刚剪断的茎叶。”

    “花带进过现场,案发以后被人拿走了,或者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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