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0章 种菜 (第1/2页)
沈晚棠给他把纱解开,底下的伤口赫然红肿发炎,泛红的皮肉微微隆起,边上还发白,明显就是沾了水的结果,看着又疼又严重,显然是没有对付伤口。。
她眉心狠狠蹙起,眼底染着明显的愠怒,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你多久没换药了?好好的伤口怎么拖到发炎成这样?”
萧野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细碎的局促与委屈,被她攥着手腕的指尖微微僵硬,声音压得又轻又蔫,满是无所谓的敷衍:“多大点事,皮肉伤而已,过几天自己就长好了,没必要折腾。”
小时候受伤比这还严重,那个时候也没管,自己就好了。
沈晚棠没再多说,只默默拿出备好的药水棉球。
她早前悄悄在紫药水里掺了灵泉水,消肿抗炎、愈合伤口的效果极好。
微凉的药水轻轻擦拭过红肿伤口,带着舒缓的凉意,也有一点点的疼。
萧野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乖乖站着没动,任由她细心清理、上药、重新包扎。
处理完毕,崭新的纱布规整干净,牢牢护住伤口。
沈晚棠抬眼,语气严肃的叮嘱:“这几天你的手上伤口绝对不能碰凉水、碰油污,好好养着,不准再胡来,等彻底痊愈再说。”
萧野立刻弯了眉眼,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微微弯腰凑过来,委屈巴巴撒娇:“嫂嫂,可是现在还疼得厉害,咋办啊?”
他话音刚落,一旁始终沉默伫立的萧恒,骤然冷冷开口,嗓音沉得刺骨,带着满满的冷戾醋意:“疼就剁了,一了百了,省得整日聒噪。”
“看着就麻烦。”
萧野瞬间垮了脸,一脸委屈控诉,转头就对着沈晚棠告状,语气哀怨十足:“嫂嫂你看他!我大老远跟着你们来,无依无靠就靠着你们,现在手伤成这样遭罪,他不心疼就算了,还这么凶我!”
沈晚棠看着这兄弟俩深夜拌嘴扯皮,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又累又头疼:“行了,都这么晚了,别闹了,赶紧回房睡觉,别折腾了。”
谁知萧野半点不肯安分,直起身来,不怕死的继续拱火,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煞有介事:“嫂嫂,我认真劝你一句,你干脆别要他了。他这么冷,阴晴不定,谁知道哪天暗地算计我、欺负你,到时候我哭都没地方哭!”
“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你。”
萧恒眼底醋意彻底翻涌,周身气压低到极致,不等沈晚棠回话,伸手一把攥住萧野的后领,力道干脆强势,直接把人硬生生拖到门口,狠狠往外一推。
“少在这狗叫,滚回去睡觉。”
门板被带得哐当轻响。
萧野扒着门框死皮赖脸不肯走,隔着门缝扯着嗓子小声哀嚎:“嫂嫂救命!你看他情绪多不稳定!”
“就他这心性,面相看着就冷硬薄情,根本不是好人!”
“你现在还年轻,趁早分开还来得及,以后有你受的!”
萧恒被他反复挑衅,彻底没了耐心,抬腿就是一脚,精准踹在萧野屁股上,力道不重不轻,刚好惩戒。
伴随着萧野一声夸张的痛呼,房门“砰”的一声,被狠狠关死,隔绝了门外的聒噪。
门外,萧野捂着屁股,站在夜风里哭笑不得,小声碎碎念吐槽:“这人真是一点都不稳重,说两句就炸毛,情绪太不稳定了。”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骤然再次拉开。
萧恒手里端着满满一盆冰凉的井水,二话不说,抬手直接泼了出去。
一盆水精准无误,半点没浪费,尽数兜头浇在萧野身上。
萧野反应极快,瞬间将刚包扎好的伤手高高举起,堪堪护住伤口,半点没沾水,只是满头满脸、身上衣衫全被冷水浸透,冰凉刺骨。
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冰水溅进眼睛,涩得他眼眶发红,当即拔高声音继续哀嚎:“嫂嫂!救命啊!他这是谋害我!”
屋内的沈晚棠听得心惊,连忙上前死死拦住还要出门算账的萧恒,伸手按住他紧绷的胳膊,急声劝道:“别闹了,他就是这德行,爱胡闹,你别跟他置气。”
萧恒攥紧手里的木盆,指节泛白,骨力紧绷。
他垂眸看着身前护着旁人的妻子,眼底翻涌着浓郁的酸涩、占有欲与满满的醋意,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自嘲:“你在护着他。”
他眼底泛红,眸光沉沉,周身戾气未散,模样偏执又紧绷,像是随时会失控。
沈晚棠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瞬间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收敛语气,转头对着门外道:“萧野,不许再闹腾了,立刻回去睡觉!”
萧野再没作死,摸了摸鼻尖,识趣地闭了嘴,乖乖转身溜回客房。
房门彻底合上,屋内终于彻底安静。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萧恒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伸手猛地将沈晚棠狠狠拥入怀中,低头俯身,炙热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不安与偏执,辗转厮磨,力道又沉又重,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一寸寸确认她的归属。
沈晚棠微微一怔,立刻抬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温柔回应着他所有的不安与汹涌爱意。
她清晰感知得到,此刻的萧恒极度缺乏安全感,情绪濒临失控,敏感又偏执,仿佛稍稍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
可她不会走,能去哪里。
绵长炽热的吻持续良久,直到沈晚棠唇瓣发麻、呼吸微促,萧恒才堪堪松开她。
可他依旧眷恋不舍,细碎轻柔的吻密密麻麻落下,落在她唇角、脸颊、眉眼,像孩童啄食一般,温柔又黏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沙哑缱绻,满是委屈与较真:“你以后少理他,别总心疼他、护着他。那家伙全是装的,故意卖惨博同情,这点小伤早就快愈合了,根本不碍事。”
“你别什么都信他,别总偏向他。”
沈晚棠抬手轻轻捧着他泛红的脸颊,指尖温柔摩挲着他的眉眼,柔声哄慰:“知道了,不气了好不好?”
萧恒眸光定定锁住她,执拗又认真:“你以后不搭理他,我就不气了。”
“好。”
沈晚棠应声,顺势拉着他一同上炕,顺手关了暖黄的灯火。
久别重逢,朝夕思念,两人本就情愫炙热、心意缱绻,正是干柴烈火、温情缠绵之时。
萧恒向来极好哄,只要是沈晚棠主动示弱、温柔相待,天大的醋意与戾气,顷刻间尽数烟消云散,满心满眼只剩她一人。
屋内温情脉脉,缠缠绵绵。
而院外台阶上,被赶出来的萧野压根没回房。
他孤零零坐在青石板台阶上,抬头望着高悬的明月、漫天疏星,晚风凉丝丝吹透湿透的衣衫。
听着屋内隐约的动静,他默默捂脸,他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坐了片刻,晚风越吹越凉,实在无趣至极,他才慢吞吞起身,蔫蔫回了客房。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晨光透过窗棂,浅浅洒进屋内。
沈晚棠还在熟睡,身侧两个软糯的小家伙却早早醒了。
圆圆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小脑袋凑在妈妈身边,小声用气音嘟囔:“妈妈醒了。”
一旁的团团乖乖趴着,小眉头轻轻蹙着,小声纠正:“没醒。”
圆圆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蠢蠢欲动:“那……摸摸。”
团团乖巧摇头,认真阻拦:“不能摸,吵妈妈。”
圆圆不听,刚才吃了的小手湿漉漉的,摸上了沈晚棠的脸。
两个小家伙口齿尚且含糊,一唱一和,小声嘀咕着,偷偷商量要不要叫醒熟睡的妈妈。
其实早在圆圆开口的第一句,沈晚棠就已经醒了。
她闭着眼,唇角偷偷噙着笑意,静静躺着,只想看看两个小家伙软糯可爱的小动作。
下一秒,一只黏糊糊、温软软的小胖手,轻轻摸上了她的脸。
沈晚棠再也忍不住,缓缓睁开眼,故作无奈地轻问:“是谁的小手,带着口水摸我一脸?”
圆圆吓得小手一缩,飞快把沾了口水的小手在团团的小背心上胡乱蹭了蹭,奶声奶气甩锅:“是锅锅!”
沈晚棠看着小家伙栽赃嫁祸的小模样,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故意追问:“是吗?是团团吗?”
一旁老实本分的团团,瞬间委屈了。
他长长的眼睫耷拉着,眼底瞬间蓄满水光,一双眼睛红红的,像极了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湿漉漉的看着她,小声软糯喊了一句:“妈妈……”
那隐忍委屈的小模样,竟和昨夜吃醋闹别扭的萧恒如出一辙,一模一样的可爱软萌。
沈晚棠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坐起身,伸手将委屈巴巴的团团紧紧抱进怀里,温柔轻抚他的后背:“不哭不哭,妈妈没有凶你,妈妈就是问问而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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