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乔总，你认识我吗 (第1/2页)
办公室的门开着。
校办的小伙子认识方瑜，笑着招呼：“找韩校长？他去行政楼开会了，你们进去等吧。”
两个人就进去坐在沙发上等。
周子良问：“什么会非得今天开？”
方瑜压低了声音：“不知道，但这几天校领导们我看都挺高兴的，估计是好事儿。”
正说着，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
韩明走在最前面进了办公室，看见周子良和方瑜，微微点了下头。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男人，再往后，还有一个拎包的。
韩明抬手往里让：“乔总，进来吧，随便坐。”
周子良和方瑜站起来，韩明的目光在周子良脸上停了一秒，然后转向办公室最里侧，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韩明说：“我这儿来客人，你们去休息室等一会儿。”
周子良和方瑜应了声，进去休息室关上了门。
说是休息室，其实是办公室隔出来的里间。
一张方桌，一张小床，一个脸盆架，一扇小窗，窗外是光秃秃的杨树。
墙上挂着韩明的呢子大衣。
方瑜坐在床沿上，大气不敢出。
周子良则是直接坐在桌旁，点了一根烟。
外头的说话声清晰地传到了房间里。
乔总有晋西口音：“韩校长，我们这次来是诚心诚意想为青大做点事。办教育嘛，不能抠门哇。我们草拟了一份合作意向书，由我出资一百万，与青大共建资源经济研究中心，研究方向就定在晋蒙煤炭资源的合作开发，这一百万是头期，往后每年还有。”
“乔总。”
韩明的声音不紧不慢，但听得出，语气不是很友好：“教育厅的函，是你们请人转的？”
“不瞒您说，韩校长，工商联的马主席是热心人，帮着说了一嘴，都是为了青省的教育事业。”
静了一会儿。
然后是倒茶的声音。
茶杯轻碰，茶汤入盏。
韩明忽然说：“乔总，你是干煤炭的，我给你看样东西。”
脚步声走向书架的方向，接着是开关玻璃柜的轻响。
“我收藏岩芯二十年了，这块是今年新收的，你过过眼。”
周子良听到这儿，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知道，韩明要让乔总出丑了。
今天算是碰巧了，韩明这里又出了状况。
方瑜看看他，又看看那扇门，听不懂也看不懂。
“好东西！好东西！”
乔总的声音高起来：“这……这是煤？黑得这么亮堂，肯定是好煤！主焦！韩校长，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回答。
“子良。”
韩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出来帮乔总掌掌眼。”
方瑜的心，咯噔一下。
她看见周子良拉开门走了出去。
她犹豫了一秒，跟了出去。
乔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藏青色羊绒大衣，紫红色鸡心领毛衣，脸膛黑红，眼睛不大。
他手里正捧着那块岩芯，翻来覆去地看，一脸懂行的郑重。
看到他们，脸上出现了疑惑。
“周子良，我们学校的本科生，去年省经济学会年会一等奖。”
韩明只介绍了周子良：“这位是乔总，来跟我谈个项目，正好，你们都是懂行的人，都是搞煤炭的嘛。”
周子良走上前，从乔总手里接过岩芯，托在掌心，对着窗口的光，转了半圈：“这不是煤。”
乔总脸上还挂着疑惑，眼神却变了。
周子良说：“乔总，这是主焦煤层的顶板，黑亮的是镜煤条带，是顶板里夹的煤线。”
他用指甲在岩芯上轻轻划了一道：“这是层理，还有植物化石的印痕，三叠纪的顶板岩，它上面十米才是主焦，有这块顶板，就说明下面八成有煤。”
他把岩芯放回茶几，看着乔总：“乔总认不出煤和石头这不奇怪，贩煤的和挖煤的看的东西本来就不一样。”
乔总并没有尴尬，对周子良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身边的秘书啧啧笑着：“你看看，这就是专业，不愧是青大的高材生，一等奖，这些专业名词，我只在那些老专家嘴里听过，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韩明重新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那份合作意向书旁边：“乔总，教育厅的函我认真看过了，函上说请我们学校研究合作意向，那学校就研究，你也知道，研究就得有懂行的人。”
乔总面色变了变，这句话说完，他觉得前面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韩明转向周子良：“子良，你正好在，你跟乔总说说，以你的了解，晋西的资本，想进鄂市，路上都有哪些坎。”
周子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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