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棒梗又偷鸡,全员大会! (第1/2页)
何雨水脚一停:“又开啥会?这才消停几天。”
“嗨,我说不太明白,“刘光天挠着后脑勺,“好像是贾家……棒梗出事了。”
何雨水眉毛一挑,心里头大概有了数。
贾梗能出啥事?十有八九,又是手底下不干净。
要说这会是怎么开起来的,得从今天上午讲起。
今天上午,棒梗在学校,头都没抬起来过。
他这阵子,在班里头,跟个过街老鼠似的。
起因还是那点事。
前阵子院里闹了一出,他妈妈秦淮茹跟易中海那点动静不知怎么传了出来,再加上他自己偷过东西。
一下课,几个半大孩子就围过来,冲他起哄。
“哟,野孩子来了!”
“啥野孩子,人是坏孩子,他是小偷!”
“他妈妈跟一个老头子,哈哈,他妈妈不害臊!”
棒梗握着拳头,脸涨得通红,跟人争辩两句,人家一哄而上,推他、打他。
他寡不敌众,只能憋着。
上课铃响了,他坐在教室里,老师在上面讲,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些起哄的话。
他越想越憋屈,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工夫,猫着腰,从后门溜走,又逃课去了。
出了学校,棒梗没地方去,一个人在街上晃荡。
晃着晃着,他的嘴巴又开始馋了。
之前他在院里偷过一回鸡,许大茂家的。
虽然那回被人摆了一道,可他也尝到了甜头,一只鸡,能换好些糖,还能吃顿肉。
他还学精了,别的本事没见长,偷鸡摸狗的悟性,倒是高。
他琢磨出一个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自家院里的鸡,不能再偷,太容易被发现;要偷,就偷外面的,神不知鬼不觉。
打那以后,他就跟打游击似的,专挑那些独门独户、防备不严的院子下手。
他先白天踩点,看清楚谁家有鸡、鸡窝在哪儿、家里什么时候没人;到了中午或者傍晚,他摸进去,一抄手,把鸡抓住,鸡脖子一拧,不让它叫,往麻袋里一塞,撒腿就跑。
得手了,他就把鸡拎到黑市边上,偷偷卖了,换几个钱,买糖吃,剩下的,自己藏着,要么就自己吃。
这一偷,他就没刹住,前后偷了五只。
手艺越发熟练,他自己还觉得这是个本事,胆子越来越大。
可他忘了一句老话。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今天,他又盯上了一个院子的老母鸡。
那只鸡,又肥又大,他眼馋了好几天。
他不知道,这户人家,前前后后,已经丢了两只鸡。
男主人早就起了疑心,心里头憋着一团火,这几天,班都不怎么上,就在家附近蹲点守着,非要把这个偷鸡贼逮住不可。
棒梗不知情。
他瞅准时机,摸进院子,刚把那只老母鸡抓到手,还没来得及跑。
“好啊!老子可算逮着你了!”
门后头,一个汉子猛地冲出来,一把攥住他的后脖领。
棒梗魂都飞了,鸡也掉了,他想跑,可人家成年汉子的力气,他哪挣得脱。
那汉子低头一看,偷鸡的居然是个半大孩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自家养的鸡,是要给孩子、给老人补身体的,让这么个小崽子祸害了好几只。
他抬起手,啪地一巴掌,扇在棒梗脸上。
棒梗被打得一个趔趄,鼻子一热,血就淌了下来。
“小小年纪,不学好!”汉子骂着,拎起他,“走,跟我上派出所去!”
棒梗哭哭啼啼,被人一路拎着,送进了警局。
警局里,值班的民警一看,这孩子有点眼熟。
一问,九十五号大院的,贾家的小子,叫贾梗。
民警皱眉,这种半大孩子偷鸡摸狗,得叫家长来赔偿啊。
他问清楚了家长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就给轧钢厂保卫科打了电话,让通知秦淮茹,赶紧来警局一趟。
轧钢厂这边,秦淮茹正在车间里磨洋工。
车间主任又看她在哪里划水,憋着一肚子不爽。
正磨着,保卫科的人来了,冲车间里喊。
“秦淮茹!外头派出所来电话,警察同志找你有急事,让你赶紧去一趟!”
秦淮茹一听警察找她,心里头咯噔一下,她不知道出了啥事,本能地扭头去找易中海,易中海已经回来上班了。
秦淮茹一脸的慌乱。
“一大爷,警察找我,我不知道啥事,您、您跟我一块儿去呗?”
易中海眯了眯眼,心里盘算,能让警察找上门的,多半不是小事。
“行,我跟你去。”
俩人去请假,车间主任本想发作,可一看易中海开了口,又想着杨厂长看重这位八级工,不愿得罪人,挥了挥手,准了假,心里头把秦淮茹又记了一笔。
出了厂门,半道上,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腿还瘸着,真要碰上啥事,一个半大老头子撑不住。
他扭头,冲秦淮茹吩咐。
“你去食堂,把何雨柱也叫上,有他在,万一真有个什么事,方便。”
秦淮茹赶紧应声,绕去食堂,把何雨柱找了出来。
何雨柱一听是警察找、还跟贾家有关,也不敢耽误,解了围裙,跟着就走。
三个人,这才往警局去。
到了警局,值班的民警一看他们,眉头就皱了。
“怎么才来?这都耽误多久了?”
他看着秦淮茹,又看到一左一右跟着她的易中海和何雨柱,一脸纳闷。
“不是叫秦淮茹一个人吗?”
“你们这是?一家三口都来了?”
民警上上下下打量着。
他看易中海五十多岁,老成,估摸着是公公;又看何雨柱三十来岁,膀大腰圆,站在秦淮茹旁边,他以为是她男人。
“等等,”民警一愣,“你不是寡妇吗?档案上写着,你家男人没了。”
秦淮茹闹了个大红脸,赶紧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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