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传·第十四章， 密码 (第2/2页)
所有人自由。你赢了。你赢了。你赢了。”
阮小雨转过身。看着韩静。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韩静。我打开零号扣子。我放出所有人。你抓韩念远。你把他带走。你把他关起来。你让他再也收不了扣子。你让他再也杀不了人。你让他再也害不了人。”
韩静点了点头。她走到韩念远身边。拿出手铐钥匙。把韩念远的手铐打开。然后又铐上。铐得更紧。她开口了。
“韩念远。你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谋杀、组织犯罪集团。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聘请律师。如果你没有钱。政府会为你指定一名律师。”
韩念远笑了。嘴角往上翘。扯动了脸上的疤。像一条蜈蚣在爬。
“韩静。你抓了我。你爹也出不来。你爹在扣子宇宙里。你爹在零号扣子里。你爹在阮小雨手里。你爹还没出来。”
韩静转过头。看着阮小雨。阮小雨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零”。旁边刻着“韩志远”。真的零号扣子。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韩静。我打开零号扣子。我放出所有人。你爹也出来。你爹也做人。你爹也做自己。你爹也活。你爹也自由。”
韩静攥紧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来。像一条蚯蚓。她看着阮小雨。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阮小雨。你打开吧。”
阮小雨把零号扣子举起来。对着灯。灯光透过扣子上的字。在墙上投出影子。“南满”。“零”。“韩志远”。她看了三秒钟。然后她把扣子插进手心里。使劲。铜的棱角硌着掌心。血渗出来。滴在扣子上。红的。热的。扣子吸了血。铜面变了。红了。亮了。烫了。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转了。
轰————！！！
白光。从她手心里炸出来。白的。亮的。刺眼的。把整个办公室照得透亮。把整个南京照得透亮。把整个中国照得透亮。把整个世界照得透亮。白光里。她看见了。扣子宇宙。关了。六十六个人。出来了。张作霖出来了。吴俊升出来了。刘维周出来了。仪峨诚也出来了。张宗昌出来了。阮玲玉出来了。王亚樵出来了。胡抱一出来了。戴笠出来了。毛人凤出来了。所有人都出来了。所有人都站在走廊里。所有人都看着她。所有人都笑了。嘴角往上翘。笑得很难看。但他们在笑。他们活着。他们活着。他们活着。
但就在这时候。零号扣子碎了。铜的碎片。飞了。散了。叮。叮。叮。落在地上。六十六颗真的。碎了。六十六颗假的。碎了。第六颗假扣子。还在。在阮小雨手里。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嘴角往上翘。笑得很难看。但她在笑。她活着。她手里有一颗假的。她活着。她赢了。
“韩静。六十六个人。出来了。六十六颗扣子。碎了。零号扣子。碎了。扣子宇宙。关了。所有人都活了。所有人都自由了。所有人都做自己了。但第六颗假扣子。还在。在我手里。在韩念远手里。在韩德厚手里。在韩志远手里。在所有人手里。第六颗假扣子。还在。”
后传；
下一章预告：
阮小雨站在南京市公安局的办公室里。手里攥着第六颗假扣子。韩念远戴着手铐。站在墙角。六十六个人站在走廊里。张作霖在骂人。张宗昌在拍他的肩膀。阮玲玉在笑。王亚樵在跟戴笠说话。毛人凤在角落里站着。所有人都活着。所有人都自由了。但第六颗假扣子还在。在阮小雨手里。在韩念远手里。在韩德厚手里。在韩志远手里。在所有人手里。第六颗假扣子。还在。
（不追下一章。你今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