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按照江湖上的规矩来 (第1/2页)
老头呵呵一笑,端起碗在桌沿轻轻磕了一下:“我这辈子就俩嗜好,喝酒,耍钱。”
“你要是能喝过我,这消息我分文不取;喝不过我,那你就得拿出像样的价钱。咱们都是跑江湖见过世面的人,空口说白话,可不好使。”
术道里就这个理,不怕对方漫天要价,就怕他不收酬劳。一旦对方不要钱,这事就没了交易的底线,指不定会要你拿什么东西顶。
这老头先提酒,再谈价钱。
这酒局就不能直接跳过去了。
江湖上的规矩摆在这,人家把酒摆在前头,这酒就不再是单纯吃饭助兴。你敢跳过酒这一关,后面再谈价钱、问消息,你就落了下风,在他眼里,你是不敢接受他定下的考验,底气不足,后面说再多,他也不会跟你吐真话。不是人情面子问题,是场子上的较量,规矩不能破。
江湖上拿酒定输赢的人,自有一套酒论。酒在他们眼里,根本不是饮品。而是胆量,是诚意,也是心口那一口气。所以这种局,只能实打实硬扛,不能偷偷吃药压酒劲,更不能运功逼酒。
电视上那种端着酒碗一仰头,酒水顺着嘴丫子悄悄往外淌的把戏,在江湖没人夸你豪爽。你要是真这么干了,当场就能有人掀桌子抽你。
人家举杯跟你赌心,你背地里把酒倒掉,这不是耍小聪明,是欺局,等于当面打脸。
老头当场拿出六个大号酒碗,挨个倒满。又给我递了双筷子:“边吃边喝,不用一口干了。”
老头喝的是六十多度的纯粮散白,我就陪他喝了小四两,再加上这三斤。我估计喝到第二碗,我就撑不住了。
但是,事儿已经到了这步,我就不能不喝了。
我端起第一碗,跟老头碰了碗,说笑两句,仰头灌下半碗,随手夹一口菜压一压烧喉的辣。一碗见底,夹两口肉,闲话几句清灵山的皮毛旧事,面上看着谈笑风生,实则烈酒已经一路烧进胃里。
第二碗碰过,依旧一口酒一口菜,不猛灌也不拖沓,跟着老头搭话扯皮。脸上神色稳住,看不出醉意,只是腹内如火慢慢烧开来。
第三碗,碗沿重重一碰,酒液晃出来几滴。我依旧边喝边夹菜,跟老头有说有笑,语气平稳,可浑身血脉已经被酒顶得发烫,头隐隐发沉。能硬扛下这三碗,全是早年跟老半仙喝酒练出来的底子,但也差不多摸到顶了。
等到第四碗斟满,我抬手端起,跟老头对视一眼,笑着抿下一大口。烈酒刚滑进喉咙,脑袋嗡的一声炸开。
眼前景物瞬间转起来,人影重成两三个,浑身力气一下子抽空。胳膊一软,手腕脱力,整个人往前一栽,直接趴倒在木桌上。酒碗哐当撞在桌面,剩下的酒洒了半桌。
意识还剩一丝模糊,耳边隐约听见老头低低笑了一声:“这不就来了。”
我恍恍惚惚,感觉自己的身子飘起来,落到深山里头。
眼前也跟着出现了一座破败的野庙,墙皮掉得七零八落,到处积着厚厚的灰。庙门半敞,上头挂着一块发黑的木匾,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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