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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老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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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8章 老乞丐 (第1/2页)

    三天后,黄昏。

    花子街的桂花树被夕阳染成了琥珀色。

    左护法和右护法难得安静地蹲在鹅圈角落里,脖子缩着,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黄诗扶带着瑶瑶去了隔壁陈婶家——靳川提前打了招呼,说今晚有客人,不方便留孩子在家。

    四大残废不在院子里。

    独臂刀王去了南沙港盯梢,铁腿在仓库盘点物资,听涛在珠江边钓鱼(其实是监听水上动静),地藏钻进了地下管网排查暗道。

    樊大成守在巷口卖炒粉,围裙上沾着油渍,锅铲翻飞间目光却始终锁着巷子两端。

    靳川一个人坐在桂花树下。竹椅、折叠桌、一壶凉透的菊花茶。腰间的短刀没有拔出来,刀鞘贴着肋骨,雷火纹被体温焐得温热。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麻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几道淡白色的旧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整个人看起来像个刚收摊的茶馆老板,松弛、倦怠、毫无攻击性。

    张玄一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道士今天换了件干净的深蓝道袍,念珠擦得更亮了,木头簪子也重新打磨过。他的坐姿比三天前更沉,重心压在了尾椎骨上——这是武当桩功里“守中”的姿态,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筋骨都绷成了一根弦。

    “来了。”张玄一放下茶杯,目光投向院门方向。

    话音未落,叩门声响了。

    三下,短促有力,间隔均匀——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但这次叩门的力度重了一分,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的锋芒。

    靳川站起来,走到院门前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顾惊尘。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立领夹克,拉链拉到最顶端,衣领紧贴下颌线。那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刀疤在暮色里泛着冷白的光,像一道未愈合的伤口。

    他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极短,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

    他的站姿和三天前在仓库里完全不同:三天前他是“随时可以弹起来”的机动姿态,现在他是“已经扎根”的沉势。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重心沉在丹田以下三寸,整个人像一棵被风吹了百年依然不倒的老松。

    他身后没有人。鳄鱼、鱼肠、顾沅都没来。

    他是一个人来的。

    “靳先生。”他开口,声音低沉平稳,但尾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三天期限到了。”

    靳川侧身让他进门,然后重新关上门闩。

    顾惊尘走进院子,在距离靳川五步远的地方停下。他没有看张玄一,也没有看桂花树,目光从头到尾只锁在靳川身上。

    那种目光不是审视,不是敌意,甚至不是试探——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确认。像一个迷路了四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家门口的灯笼,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幻觉,所以要用目光把它钉死在视网膜上。

    “顾先生。”靳川回到竹椅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空凳子,“坐。”

    顾惊尘没有坐。他站在那里,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靳川腰间的短刀上。

    “我查了三天。”他说,“你的档案是绝密级。国安局锁了你的出身、籍贯、家庭背景。我找了黑市情报贩子、退休老警察——所有人都说你当初是凭空消失,现在又凭空出现在海珠的。中间那几年,你究竟去了哪?”

    他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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