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章 磕头鬼 (第1/2页)
男人见老头真要往下磕,赶紧上前伸手去拦。
“哎哎哎!别磕!我可受不起…”
话音未落。
砰得一声。
老头的额头重重砸在了水泥地面上。
闷沉沉的,像敲在了西瓜上。
女人的头颅应声炸开。
就像一颗熟透了的西瓜被铁锤砸中,红的白的黑的轰然四散,血雾喷了男人一脸。
男人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瞳孔瞬间涣散,脸上还沾着妻子的碎骨和脑浆,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噗通”一声跌坐在地,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屁股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
“啊!你别过来!”
随后里屋传来孩子惊恐的哭声。
“哇!哇!”
老头闻声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缓缓抬起脸。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点波澜,嘴角却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随后他又把头磕了下去。
砰!
男人的脑袋也应声炸开了。
屋里,小孩的哭声还在继续。
温热的血溅了老头一身,但他却像没感觉似的,跪得笔直,对着里屋的方向,又是第三次磕下头去。
砰地一声。
哭声戛然而止。
一家三口,全部惨死。
隔壁的邻居早就听见了动静,几家的男人壮着胆子抄起家伙,推开门往街上来看。
“怎么回事?”
“老张?你家咋了?”
“那老头谁啊?”
十几个人站在街对面,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
天色昏暗,屋里灯灭着,看不清里面的惨状,只看见一个瘦巴巴的老头跪在门口,背对着他们,肩膀一耸一耸的,像是在哭。
就在这时。
老头缓缓转过了身子。
不转身还好,一转身,吓人所有人一跳,这老头的嘴巴里,正在啃食一个女人的肠子,双手抓着大肠,疯狂的撕扯。
“啊!鬼啊!”
瞬间人群开始不断后退。
瘦小老头面朝街上的人群,浑浊的眼睛扫过一张张疑惑的脸。
然后,他放下女人的大肠,又开始磕头。
砰砰砰砰砰——!
频率快得惊人,就像缝纫机砸针一样,快得像雨点打瓦,哒哒哒哒地磕在水泥地上,磕一下,额头撞地一声闷响。
闷响响起的同时,街对面的人群里,最前面那个汉子的脑袋“砰”地炸开了。
然后就像是点燃了一串鞭炮。
砰!砰!砰!砰!砰!
老头磕得多快,脑袋就炸得多快。
前一秒还在张嘴说话的人,后一秒头颅就像被无形的手捏爆的气球,血花带着脑浆和碎骨四处飞溅。
有人转身想跑,可步子还没迈出去几步,头就炸了,尸体直挺挺地往前栽倒;有人张嘴想尖叫,声音刚到喉咙,脑袋就想西瓜一样炸开,惨叫变成了血沫。
砰砰砰砰砰砰——!
整条街的脑袋接二连三地炸,像过年放的爆竹,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鲜血顺着台阶往下流,脑浆涂满了墙壁,碎骨头渣子溅得到处都是,连路边的树上都挂着丝丝缕缕的头发和血肉。
但是老头还在不停地磕。
他跪在血泊里,额头已经磕烂了,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可他就仿佛不知道疼一般,越磕越快,越磕越重。
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疯狂。
直至街上的人炸完了。
他又调转方向,对着旁边的院子,继续磕。
院墙里传来几声短促的炸响,然后归于寂静。
终于,整条街,只剩下死一般的静。
只剩下老头嘎巴嘎巴吃尸体的声音。
要塞,李家客卿院的厢房里。
一阵鸡飞狗跳。
叶玄子半披着僧袍,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脚边堆着坛坛罐罐,正指着雷洪的鼻子跳脚骂到。
“快点!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等车队走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摸了这么久的鱼,也该挪窝了!”
雷洪哭丧着脸,手里还抱着半袋诡异材料,吭哧吭哧地往包袱里塞。
“可是叶子,咱们前阵子刚把积分全换成物资了啊!这么多瓶瓶罐罐的,收拾起来哪有那么快……你早说要走啊,早说我早打包了!”
“早说?我哪知道林队说走就走!”
叶玄子一脚踢开脚边一个空酒坛,发泄到。
“不重要的都扔了!那些破烂带着干什么?把鬼物材料、序列药剂带上就行!”
“哎哎哎,叶队长!”底下一个小和尚举着个茶叶罐,探出头来,对着叶玄子问道。
“这罐明前茶……带不带?”
叶玄子话到嘴边刚想说“不带”,可话头一转,咂了咂嘴。
心想,这茶可不好找,当时自己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买到的,这路上如果能时不时喝那么一小口…
“……带吧带吧,路上有口茶喝也挺不错的。”
“那……那烟丝呢?”另一个和尚举着个烟袋。
“带!”叶玄子毫不犹豫,“这玩意儿末世里难淘换,带上带上。”
雷洪又从床底下拖出一坛酒:“叶子,那瓶红酒,还有这坛酱香白酒怎么办?”
叶玄子眼睛一亮,连忙摆手:“酱香的必须带!快快快,包好包好!”
嘴上喊着越快越好,实则啥都舍不得丢,几个人越收拾东西越多,反而越忙越乱。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叶玄子和众人停到动静,浑身一僵,纷纷把目光看了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
李砚负手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的,是李进的夫人王蓉蓉。
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妆容精致,可叶玄子一眼就瞥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黑气。
“是那只恶魔诡异…”
这就是说,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是那只恶魔诡异。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叶玄子反应极快,顺手就把身后的门往回带了带,堪堪挡住屋里狼藉的行李和满地家当。
他双手合十,走上前施了一礼,脸上堆起标准的高僧笑容,对着李砚说到。
“李小施主,这个时候来访,不知有何见教啊?”
李砚笑了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往屋里瞟了一眼,意有所指到。
“叶师傅这是……要去哪啊?”
叶玄子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打了个哈哈。
“嗨,这不听说牛逼车队正在招人嘛。我们几个野和尚,去碰碰运气,哈哈,哈哈。”
他笑得尴尬,可李砚却没跟着笑,表面就变得更尴尬了。
李砚侧过身,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蓉蓉,女人微微点了点头,眼神冰冷。
“叶师傅。”
李砚收回目光,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说到。
“依我看,大师还是先不要走的好。咱们要塞正是用人之际,像大师这样的人才,难得啊。”
叶玄子暗道一声不好。肯定是这只恶魔诡异跟李砚说了什么谗言。
但他脸上笑容不变,双手合十微微一礼,说到。
“李小施主说笑了。相逢即是缘分,这些日子承蒙李家照拂,该结的尾款也都结清了,你我缘分已了。各有各的前途要奔,挽留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说着他侧身就要让开门口,示意送客。
李砚却往前跨了一步,双手一拦,挡在了门前。
“那不行。”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眼神沉了下来。
“叶师傅,你今天,走不了了。”
“砰——!”
话音未落,里屋的门被猛地撞开。雷洪拎着一根铁棍,杀气腾腾地冲了出来,往叶玄子身前一挡,瓮声瓮气地吼道。
“你要做什么!动手吗?”
雷洪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李砚一眼,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到。
“就你?一个三阶序列者,也想拦我们?省省吧,你还不够格。”
他话音刚落,站在李砚身后的王蓉蓉轻轻动了动眼尾,冰冷的目光扫过雷洪,嘴唇微动,对着李砚命令到。
“杀了他。”
然后李砚的眼睛瞬间就黑了。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眼底翻涌上来,整个人的气息骤然暴涨。
他低吼一声,周身石块浮起,裹着土系超凡之力,疯了一样朝叶玄子扑去,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不知死活。”
雷洪冷哼一声,手中铁棍横扫而出。
“轰——!”
铁棍结结实实地砸在李砚胸口,李砚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哐当”一声撞在院墙上,砖墙被砸出一个人形凹坑,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他趴在碎石堆里,咳了一大口血,胸口塌陷下去一块,浑身伤痕累累,挣扎了好几下才勉强撑着墙站起来。
“这样菜?!一点战斗技巧都没有!”
雷洪打完,还不忘嘲讽两句。
然后因为这边动静太大,惊动了李家的护卫队。脚步声密密麻麻涌过来,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了院子里的和尚们。
王蓉蓉顺势退到士兵身后,看着墙根下浑身是血的李砚,声音柔媚带着蛊惑,说到。
“砚儿,杀了他们,你就能证明比你大哥李墨强了。整个李家,我就全部都托付给你。”
这句话落下,像一剂强心针扎在李砚心底。
李砚猛地抬起头,眼底的黑气更浓了。根本不管身上的伤,嘶吼一声,脚下一蹬地面,整个人再度暴射而出,拳头裹着厚厚的石甲,直奔叶玄子面门。
“叶子小心!”
雷洪跨步上前,硬生生用肩膀扛了这一拳。
“砰!”
石拳砸在雷洪肩头,震得他闷哼一声,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借着冲击力旋身绕到李砚背后,铁棍一横,架住李砚的脖子,另一只手锁住他的胳膊,将人死死困在怀里。
“叶子!快想想办法!这小子疯了!”雷洪咬着牙吼,胳膊被李砚的肘击砸得生疼。
叶玄子眉头紧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