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香火愿力,义体祭炼 (第2/2页)
安静待着的维持成本就极高,一旦真正开战,更是赤裸裸的钞票粉碎机,超级企业最忍受不了这种事,一再裁军。
【法罗尔机械】的常备武装力量有五万人,已经冠绝各大超级企业——因为它没有像其它超级企业那样别树一帜的垄断级技术,所以只能从体量来进行补充。
闻业远远观察众人训练,时不时轻轻点头,微笑一下。
这样一来,每位教徒都觉得教主貌似在看自己,还冲自己笑了笑,心里凭空生出了几分力气,训练一下子没那么痛苦了。
老实说,就这一刻而言,闻业没想那么多,大概是教主当久了,这一套已经变成脊髓本能反应。
忽然,呼喊传来。
“教主!”松酒兴冲冲小跑过来:“还记得上次跟您提过的吗!”
一晃过去快一个月,松酒的重伤早就好了,并顺理成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折铁焚钢录】突破至第三层境界。换算成无限空间的标准,估摸能摸到三星级的门槛。
只能说兵家就是这样的,想快速进步就得打打杀杀,断断骨头吐吐大血。
任何一位兵家成名高手的天赋列表里,必定包含耐打这一项。
“上次?”闻业回想了半秒:“啊,是那个义体和煞气间的反应吧。”
松酒连连点头,兴奋道:“对的对的!”
“其实当初刚开始练功的时候,我就有点想不明白,功法里说修炼运转周天,气走经脉,可好多人早换成义体了,义体里也有经脉这种东西嘛?”松酒食指挠了挠脸颊,理直气壮:“不过我是穷鬼,没义体,所以后面就搞忘这事了。”
“后面其他有义体的同胞开始修炼,我才重新想起来。”
松酒难掩激动。
“教主!确实有不一样的地方!好多人反应,他们最开始修炼的时候,煞气会降低义体的灵敏度和功率,严重的甚至会报废掉义体。”
“这个完全不需要担心,是非常正常的情况......”闻业不假思索张嘴,他当教主总结出的经验之一,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得表现胸有成竹。
哪怕崩盘就在下一秒,这一秒都得在教徒面前装成一切尽在掌握,挥斥方遒。
松酒恼怒,气鼓鼓。
“——呃,你继续说。”闻业面不改色。
“我们研究了下,义体报废的原因不少,比如电路板短路失灵、结构磨损、零件生锈之类的。”松酒掰着指头数:“推测是下城区的煞气属于金煞,相当于威力加强版的风吹日晒。”
“但是!但是!到了现在,大伙修炼深了以后,义体的故障率大大降低了!”
松酒喜不自胜,双手试图描绘:“就是,嗯,啊,总之就是大家跟义体的神经链路产生变异了,简直像慢慢融为一体!煞气之前对义体是光磨损,现在倒好,居然能增强义体的出力了!超级神奇!”
闻业认真思考了一会。
接着,他拉着松酒,来到其他教徒看不见的地方。
松酒一脸期待。
闻业确认没人偷听后,小声说:“我不懂这个啊。”
松酒眨眼:“......哈?”
“是这样子的,我大概能从原理上解释一通。”闻业沉吟道:“墨家的机关术跟你们的义体很像,都是能随随便改造自身,替换成各种各样的偃师法器。”
“然后兵家有类似的东西,大一点的像当年始皇帝收缴天下兵,铸以成十二尊的镇世金人,小一点的有各种‘兵人’之法,给人当成法器来大火熬煮,灌铁灌金灌银灌铅汞,药汤一日不断,养出一身堪比法器的体魄。”
闻业娓娓道来:“其次呢,兵家高手基本都是使武器的,纯粹靠拳头硬打的人偏少数。他们有成熟的祭炼兵器的法门,祭炼得久了,兵刃自生灵性,如臂挥使,几乎能算作一尊他们的身外化身。”
“你们的义体与他们的兵刃,有什么区别呢?我看没啥区别,甚至你们和义体间的联系天生更紧密。”闻业顿了顿:“我推测,你们可能是误打误撞吻合了祭炼兵刃的法门,所以义体被当成兵刃,在你们平常练功时一块被煞气锤炼了。”
“长此以往下去,说不得能走出一条别样的义体祭炼之术。”
松酒露出“你这不是超级懂吗”的表情。
闻业扶额:“不不不,我是真不懂啊!”
“我是古典传承,理论上该找个洞天当家里蹲的那种炼气士。兵家之流的功法,我是单纯拿来开拓眼界,闲着没事读读的,根本算不得精通。”闻业深深叹息:“这是其一,其二是祭炼兵刃,呃,我直接喊它炼器好了,这么方便些。”
“仙道五艺,我对符箓很有自信,其次阵法也会一些。”闻业同样掰着指头,给少女坦坦荡荡:“可丹鼎和炼器我就不擅长了。”
“我顶多给你讲讲原理,论实际操作和心得经验......真让我指点,教主无能为力啊。”
“圣女收到......”松酒虚着眼。
闻业想了想:“不过我手里还有本【炼器要略】,算是炼器的入门功法。这样好了,待会你喊人打印下来,给大伙传阅传阅,集思广益,看能不能弄出点名堂来。”
说着,闻业神识探入储物戒,取出一本小册子。
高深的功法搞不到,入门的教材遍地都是,自己杂七杂八收集了一大堆。
松酒注意力放在其它方面,感叹道:“空间存储设备,还是便携性的,教主,您要是乐意卖这玩意,我估计超级企业花多少钱都愿意哦。”
反正据她所知,没有任何一家超级企业在“空间”这一技术领域有建树。要是让那些公司研发部门的研究员知道,有人手里藏着一件便携性的、稳定性质的空间存储设备,肯定是发狂加抓狂的。
在那些人眼里,下城区的一千万人,大概不如储物戒十分之一值钱。
闻业随口道:“你想要?到时候送你好了。”
说罢,预想中的应答没有第一时间来,闻业略感诧异,抬眼看去。
“到时候?”
只见松酒盯着自己,过了好几秒钟,近乎漫长的寂静后。
“教主,您为什么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