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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喜事,了却人生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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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9章 喜事,了却人生一大事 (第1/2页)

    农历腊月二十九,太原城里已经有了年味。

    街上的铺子大多关了门,门板上贴着红纸写的春联。

    老百姓家里飘出蒸馒头、炸丸子的香气。

    孩子们在巷子里跑来跑去,手里攥着几颗捡来的鞭炮,舍不得一次放完,拆开了一个一个地放。

    “噼........啪........”

    零星的爆竹声混在风里,传出去很远。

    新一纵指挥部里,陈旅长和赵刚正在翻一本老黄历。

    这本黄历是赵刚从城里一个老先生手里借来的,封面破了大半,可里面的日子还算清楚。

    “年初一不行,大年初一不兴办喜事,得祭祖、拜年。”赵刚翻着黄历,手指在纸页上慢慢划。

    “年初二........”

    “宜嫁娶,宜会亲友。这个日子不错。”

    “那就年初二。”陈旅长一拍桌子。

    “年三十、初一准备两天,初二办喜事。时间足够了。”

    “是不是太赶了?”李云龙坐在旁边,手里剥着花生,嘴上说得不急,可剥花生的手明显比平时快。

    “赶什么赶。”陈旅长瞪了他一眼,“东西不用你操心,老子和你赵政委、老邢他们张罗。你就管一件事,初二人到就行。”

    “旅长,我........”

    “你什么你。”陈旅长打断他,“老总都发话了,你想抗命?”

    “行行行,听您的。”李云龙把剥好的花生米往嘴里一扔,嚼了两下,不说话了。

    赵刚合上黄历,想了想。

    “老陈,按咱们山西这边的规矩,办喜事得有讲究。虽然现在条件艰苦,不能大操大办,可有些老礼数不能少。”

    “你说。”

    “头一件,新郎新娘得穿新衣裳。东方同志那边,后勤部的几个女同志已经在帮着做了。”

    “李云龙这边,你给他弄一套干净军装就行。”

    “第二件,得有个新房。不用多大,收拾干净,贴个红双喜。”

    “第三件,得摆几桌酒。不用多好,饺子和面条管够就行。”

    “饺子和面条?”陈旅长乐了,“这也太简单了。”

    “老陈,现在是什么时候?年关,又是战时,能弄到白面和肉就不错了。”赵刚解释道:“我问过后勤部,白面还有一批,猪肉也能匀出一些。”

    “再加上咱们自己种的菜,包一顿饺子不成问题。”

    “面条呢?”

    “面条也有。寓意好,长长久久。”

    “行。”陈旅长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饺子、面条,简单热闹。”

    “另外,”赵刚看向李云龙,说道:“你父母不在了,按老规矩,得有长辈受礼。”

    “陈旅长是你的老上级,又是这次的主婚人,理当坐上位,你和东方同志给旅长敬酒。”

    “行。”李云龙点头,“这个礼数该有。”

    “那东方同志那边呢?”陈旅长问。

    “她是新四军那边调过来的,父母也不在身边。我让后勤部的几个女同志当娘家人,陪她出门子。”赵刚说。

    “好。”陈旅长拍了拍手,“那就这么定了。年三十准备,初一歇一天,初二办事。”

    ........

    年三十这天,指挥部里忙得团团转。

    赵刚带着几个战士把后院的一间屋子收拾出来当新房。

    屋子不大,可窗户朝南,采光好。

    墙上糊了新报纸,桌上摆着一对红蜡烛,床头贴了一个大红双喜字。

    双喜字是后勤部一个会剪纸的女同志剪的,剪得工工整整。

    东方闻英被几个女同志拉到另一间屋子里试新衣裳。

    衣裳是蓝布面的棉袄,领口和袖口镶了红边,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可针脚细密,穿在身上格外精神。

    “东方同志,你穿上这身,可真好看。”一个女同志笑着说。

    东方闻英对着水盆照了照,脸又红了。

    李云龙这边,赵刚给他找了一套干净的军装。

    军装是新的,压在箱底一直没穿过。

    李云龙试了试,正合身。

    “老赵,这衣服哪来的?”

    “后勤部专门给你做的。东方同志盯着做的,说你的旧军装胳膊肘上补丁摞补丁,不像个司令员的样子。”

    李云龙愣了一下,摸了摸新军装的衣领,没说话。

    年三十晚上,指挥部里的人围在一起包饺子。

    白菜猪肉馅的,白面皮。

    陈旅长亲自擀皮,赵刚和邢志国包,李云龙坐在旁边看着。

    几个警卫员也凑过来,七手八脚地帮忙。

    “李云龙,你咋不动手?”陈旅长擀着皮,朝他喊了一声。

    “旅长,我包敌人饺子就还行,这饺子包不了一点。”

    “那就学着包。以后成了家,总不能光让东方同志伺候你。”旅长笑骂道:“真当自己是大老爷们了啦。”

    李云龙被说得不好意思,拿起一张饺子皮,笨手笨脚地包了一个。

    饺子瘪瘪的,放在案板上,和陈旅长包的饺子一比,明显矮了一截。

    “你这包的什么玩意儿?像个小耗子。”

    “这是艺术,旅长你不懂。”

    “就这样还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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