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81章 俘虏伯颜帖木儿 (票票加更3)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81章 俘虏伯颜帖木儿 (票票加更3) (第1/2页)

    就在秦烈与伯颜帖木儿对峙的同时,缓坡后方的临时收容所里,却是一片如同地狱般的忙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有些刺鼻的高度白酒味,这是北门地下武库用蒸馏法提纯出的守夜营特供。

    几个原本在战场上等死的老边兵,如今穿着干净的白布罩衣,手里拿着精钢打制的镊子和细针,正满头大汗地在一处处刚抬下来的伤兵身上操作着。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老随军郎中张本草满脸是血,他的右手正拿着一根用沸水煮过了三遍的蚕丝线,极为熟练地在一个新兵的大腿根部穿针引线。

    那新兵的皮肉被鞑子的弯刀豁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口子,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

    “大夫……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家里刚分了田……”

    新兵疼得脸色发白,哭爹喊娘。

    “闭嘴!有伯爷在,阎王爷收不了你!”

    张本草一巴掌拍在小兵的脸上,手里动作不停,用高度白酒往那伤口上一泼。

    “啊——!!”

    新兵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差点疼得晕死过去。

    但奇迹的是,随着白酒的洗涤和蚕丝线的快速缝合,那原本止不住的血竟然慢慢止住了。

    “抬下去,用干净的白布裹好了,去后面喝一碗姜汤。下一个!”

    张本草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那些虽然痛苦却依然活着的士卒,心里对秦烈那套细菌、消毒的古怪理论,终于生出了一种近乎神明般的敬畏。

    在以前的大明军中,受了这种重伤的士卒,基本上就是被扔在营帐角落里等死,用不了三天就会浑身发烂、高烧而亡。

    可现在,在守夜营里,只要不被当场砸碎了脑袋,过了战地医疗站这关,十个里有七个能活下来。

    这些人活下来,就是最铁血的教官,就是秦烈最忠诚的死士。

    “当——当——当——!”

    谷底,秦烈与伯颜帖木儿的对刀已经过了十几个回合。

    游牧民族的弯刀讲究的是刁钻与速度,而秦烈手中的陌刀则是绝对的力量与霸道。

    每一次撞击,伯颜帖木儿都觉得自己的虎口在开裂,震得心肺一阵翻江倒海。

    “这……这不是大明的兵,你到底……是谁?”

    伯颜帖木儿气喘吁吁,眼中的惊恐已经多过了愤怒。

    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刀法里有一种极其古怪的节奏,每当自己觉得可以反击时,对方总能用一种极其别扭却高效的姿势将刀锋递到自己的要害。

    “老子是大明宣府的守夜人!”

    秦烈冷喝一声,身形猛地向前一欺,左肘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伯颜帖木儿的胸口。

    “咔嚓”几声脆响,锁子甲内的肋骨登时断了两根。

    伯颜帖木儿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狼狈地倒飞出去,摔在乱石堆里。

    周围的瓦剌禁卫见状,拼死冲上来十几个人,用身体挡在了秦烈面前。

    “大帅!走!留得青山在啊!”

    “走?往哪儿走!”

    秦烈并未追击,而是倒提着陌刀,冷眼看着那些正开始土崩瓦解的瓦剌禁卫。

    在他们身后,那堵黑色的重甲铁墙已经推进到了乱石梁的边缘。

    一千多名瓦剌精锐,在这样窒息的阵地肉搏战面前,往日里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变成了最致命的累赘。

    他们就像是进了风箱的耗子,被生生挤压在乱石与铁墙之间,成片成片地变成碎肉。

    游牧民族的信心,在这一刻彻底被这支超越时代的钢铁军队摧毁了。

    有人开始扔掉弯刀,跪在血水里用生硬的汉语大喊求饶;有人试图往悬崖上爬,却被坡顶上的火铳手好整以暇地一个个点名。

    风雪越来越大,但西山谷内的喊杀声,却在渐渐低沉下去。

    秦烈站在满地的尸骸中间,看着远处在亲卫拼死护卫下正往塌方缺口艰难攀爬的伯颜帖木儿,他没有急着去追,而是转过头,对身后的柳成林淡淡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