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她也不是第一次勾他 (第2/2页)
宴承徽看着她雾蒙蒙的眸子,嫣红的眼皮,口干舌燥,心跳得剧烈。
岑令仪咬咬牙,他不主动,那她主动点。
她仔细想了想,开始临摹他的唇瓣,缓缓地,慢慢的,一点一点地。
宴承徽脑海中那根弦几乎要崩断。
他一下反应过来,猛地抬起头。
“不行。”
他不能碰她。
他弄丢了淮皎,铸成大错。
她若是知晓,定然不会再理他,不可能饶恕他。
若在她不知情时,他还管不住自己碰了她。
那更不可饶恕。
等她知道真相,她会更恨他。
他不能这样做。
“你做什么……”
岑令仪牵住他的袖子,几乎快要哭出来。
她都已经用尽所有的勇气了,他怎么还无动于衷?
她又羞又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娇娇乖。”
宴承徽心疼她,再次俯首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侧身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太医叮嘱过了,你身子太弱,气血不足,至少要将养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勉强找了个借口。
其实太医没有这么说,他轻一些,她应当也能承受。
但他不能这么做,若眼中只有欲望,那和禽兽有什么区别?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不理他。
他就是故意给她难堪。
当然,她生气也有恼羞成怒的意思,目的没有达成嘛。
她本来想趁他色令智昏时,提出见淮皎的事,看他怎么说。
谁能想到,她都这样了,他还这样!
真讨厌!
“娇娇。”
宴承徽贴过去,再次搂住她。
“你别动我。”
岑令仪又去推他的手。
宴承徽低笑了一声,再次揽住她,在她头顶吻了吻。
他真的,真的很喜欢她这样,对他肆无忌惮的生气,闹他、恼他,再无从前的惧怕与生分。
但他也真的很怕,很怕她得知真相……
他阖上眸子,深吸一口气。
如今边关战事爆发,他手底下的人也跟着忙碌,被派去找寻淮皎的人手几乎少了一半。
而且时间这么久了,还是没有淮皎的消息,他再不愿往最坏处想,也不得不想。
他满心愁绪。
她应该是有所察觉,才会如此。
他明知道她正在发现,却无力阻止……他也不想阻止。
他太对不住她了,不忍心继续隐瞒下去。
岑令仪背对他,最初是气恼、羞愤的。
但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她愈发察觉他的不对。
他可不是什么不吃腥的猫,她也知道他有多喜欢她的身体。
他现在身边又没有别的女子,只能和她。
他却强忍着。
这说明什么?
说明就像太和公主所说的,他在心虚。
他有什么可心虚的?除非他对不起她。
那他能对不起她的地方,就只有淮皎了。
所以,淮皎究竟怎么了?
两人各怀心事,都睡不着,也都没有开口说话。
岑令仪推开他的手,往床里面挪了挪。
“睡不着?”
宴承徽睁开眼。
他也睡不着。
“嗯,伤口有点疼。”
岑令仪胡乱找了个借口。
“我看看。”
宴承徽坐起身来。
“不用。”岑令仪拉过他的手,隔着中裤贴在伤口处:“你给我暖一暖吧。”
“好。”
宴承徽重新躺下,掌心隔着中裤和缠绕的纱布,替她暖着伤口。
丝丝热量从他掌心传来,岑令仪心底难得生出几许安定。
伤口处,还残留着一些痛意。
她心中忽然一动。
宴承徽不肯告诉她孩子的事,她可以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等他出了门,她可以拿捏云宫他们。
云宫比云阙好拿捏多了。
她心里有了主意,心神一定,阖上眸子很快便睡了过去。
“这就睡着了?”
宴承徽听她呼吸逐渐均匀,不由凑近些低头看她。
她眼睫长长,脸儿莹白,睡相乖恬。
他失笑,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翌日清早。
云阙轻轻叩门:“殿下,该起了。”
“好。”
宴承徽也轻应了一声。
他生怕吵醒身旁的人儿,放慢动作掀开被子,缓缓下床。
岑令仪心里装了事儿,几乎在云阙开口的同时,一下就醒了过来。
“你去哪儿?”
她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翻过身来牵住宴承徽的袖子。
“吵醒你了?”宴承徽摸摸她脑袋:“我去早朝。”
“什么时辰了……”
岑令仪含含糊糊地问。
“天还没亮呢,你再睡会儿。”
宴承徽怜爱地摸摸她的脸儿。
“唔……”
岑令仪抱着被子再次翻身背对着他,装作又睡了过去。
宴承徽并未怀疑,更衣之后快快地去了。
床上,岑令仪倏然睁眼,坐起身来。
昨晚就想好的事情,她现在、立刻就要去做!
今儿个,不问出淮皎怎么了,她誓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