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粪浴一夜,甘家家丁哭爹喊娘 (第1/2页)
宋晚扔了竹竿,往那边跑,跑到半路,看见云疏月那副模样,硬生生止住脚步,想笑不能笑,憋得脖子都红了。
薛环拄着锄头,扫了一眼那条水柱,转头看向顾墨染:“王爷,快来!”
闻言、
顾墨染把草图一卷,站起来往那边走。
走到近处,看见云疏月整个人站在泥水里,只有两只眼睛还在转,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三分懵、两分委屈,外加半分说不清的惨烈。
顾墨染沉默了半秒,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从那坑边拉出来。
水柱还在喷,泥水打在地上,溅了一圈。
顾墨染解下身上的深青外袍,直接把她裹住。
云疏月没来得及躲,整个人被袍子一包,顿时看不见外面。
她从袍子里把脑袋探出来,鼻尖上还蹭着一块泥。
顾墨染从袖里取出一方帕子,捏着她下颌,偏过她的脸,开始给她擦。
云疏月整个人僵着,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外袍裹住她,带着顾墨染身上那点淡淡的药气,还有炭笔的墨香。
她脸上的泥被一点点擦去,脸颊越来越烫。
顾墨染擦到鼻尖那块,顿了一下,把帕子重新叠了叠,。
擦干净了,才收手,把帕子收回袖里。
往后退了半步,神情平静抬眼。
云疏月脸颊已经彻底红了,耳朵根也红。
顾墨染低头去看那条还在往外喷水的泉眼,声音不疾不徐。
“云姑娘,你可真够拼的,入股不是让你把自己种在地里,长出银子来。”
云疏月:“……”
她把那件袍子往紧里裹了裹,把脸埋进了领口。
顾墨染已经转身去叫薛环了,说这处泉眼压力够大,正好省一道抽水的工序,让人先用石板压住水柱,再调方向引入旁边的蓄水沟。
……
十里坡的动静闹得不小。
城南甘氏。
逸州坐地商户,祖上靠着卖水起家,
城东城西七口老井都挂着甘字牌,逸州旱季每桶水的价钱,全由甘家说了算。
逸州布价、粮价里头,甘家均有染指,城南那条铺子街,一半的门脸都认甘家的账。
近日,逸王府来了,各种新奇的铺子开了,修路要立功德碑。
甘家掌柜瞧着眼馋,偏又摸不准这位逸王的路数,没敢出手。
及至听说十里坡要修梯田、铺竹管水网,
甘家大掌柜甘凌木立刻召来幕僚,把这件事算了半日。
结论只有四个字:断我财路。
梯田一成,那片坡地便是粮仓来源之一;
竹管水网一通,城中活水有了来处,七口老井的定价权便再拿捏不住人;
水塔若在城西山脚立起来,城里百姓往后用水八成不靠甘家。
这白花花的银子,甘家岂不是要拱手让人?
甘凌木想明白这笔账,在厅里转了三圈,把茶盏摔了一个。
“去,找几十个手脚利索的,今晚子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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