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你说自己不是反贼,试问天下何人信之? (第2/2页)
派了出去,叮嘱二人,暂时不可加入战斗,但如是天後有了危机,必倾尽全力救援。
他终究是为人子,天後又待他亲厚无比,诸般周详,不可能真坐视不理,但公然派遣兵马相助,并非是好事儿,只能做此抉择。
王冲还未关注多久长安的战事,太师闻喜却派了使者前来,这位使者名换散宜胜,风姿翩翩,口才了得,到了黄州,便请王冲带兵接掌祁州,跟太师一起夹击太岁军。
王冲极为惊讶,问道;“散宜胜先生,祁州乃是朝廷之地,我若是带兵接掌,跟反贼何异?我乃是天後亲子,当今燕王,若无诏令,决计不会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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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宜胜本来是个斯文人,听到这一番说辞,差点被气乐了,心道:“你说自己不是反贼,试问天下何人信之?”
但他对这位燕王殿下,还真没多少办法,毕竟人家真是天後亲子,而且几次动刀兵,都是理由十足,证据确凿,把道理占据的天衣无缝,一切全出自被迫,只是世上哪有如此多的巧合?散宜胜十分不信,这位燕王殿下真就是个清白人。
他只能斟酌了词句,耐心劝说道:“如今天下甚乱,安度山那贼子起兵,锋芒直迫长安,逼得天後都凤驾亲征了,燕王身为天後亲子,正该为天後分忧,此时跟太师闻喜合力,夹击太岁军,待得大败此路反贼,班师回朝,当可灭安度山如反掌之易。”
王冲只是摇头,说道:“母皇教诲甚严,不许我行差踏错半步,如此大事儿,不得长安的母皇准许,文正淳决计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散宜胜劝的口干舌燥,王冲就是一脸“咱是个乖宝宝,什麽事儿都不敢做”的样子,最後这位太师闻喜的心腹,也只能无奈说道:“事情如此紧急,燕王就不能从权吗?”
王冲说道:“散宜胜先生且请休息,待我细细思量半日,再回答先生。”
散宜胜无奈,只能由王冲安排了住处,待得左右无人,一个年轻校官私闯进来,气愤愤的说道:“散宜胜叔叔,那个文正淳简直胡搅蛮缠,窝窝囊囊,他那都是什麽理由?”
“我爷爷当年,就不该答应婚事,直接拒绝了便是,天後素来温和,也不会强硬要我。”
散宜胜一脸慈祥,说道:“你莫要小瞧了文正淳,他能横连七州之地,非是等闲之辈,如今这些话,只是为了求更多好处。”
这个打扮做小校之人,正是闻婵儿,她听说散宜胜要来黄州,就偷偷混入了队伍,待得散宜胜半路上发现,也不好把人送回去了,毕竟军务甚急,来回耽误不得。
闻婵儿仍旧忿忿,说道:“他能有如今场面,十成八九乃是天後安排,他老师高衮,到了同州就没回去,如此明目张胆,哪里还有疑虑?”
“只是天後再如何努力,他文正淳也不过是个扶不起的笸箩。”
王冲此时忽然就打了两个喷嚏,心头怪道:“这是怎麽了?是什麽人在念我?我在此世上也没什麽仇人,此必是安度山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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