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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最后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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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2章 最后的疯狂 (第2/2页)

他看着她那双燃烧着狂热火焰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人已经不像是个人了,像是一个被某种思想完全吞噬的空壳。

    她嘴里说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套——“男人是压迫者”“女人是受害者”“女性应该主导一切”“男人都应该让位”。

    每一句话都像是从某种模板里打印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独立思考。

    “朕只是好奇,你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你们打拳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想改变什么?你又想得到什么?”

    武大娘娘毫不退缩,她挺起胸膛,像是一个站在讲台上的导师,开始侃侃而谈。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推翻这个父权制的社会!男人统治了几千年,把一切都搞砸了!战争、饥荒、压迫、剥削,都是男人搞出来的!女人不一样,女人天生就有爱,有同情心,有包容力。如果让女人来统治,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好!”

    “男人是天生有罪的!他们暴力、贪婪、自私、好斗!你看看那些战争,那些杀戮,那些罪恶,哪一样不是男人干的?女人呢?女人创造了生命,养育了后代,维系了家庭。女人比男人更高级,女人比男人更优秀!男人不过是女人用来繁衍的工具!”

    “所以,女人应该独立,应该自由,应该掌握权力!不应该被婚姻束缚,不应该被家庭拖累,不应该被道德绑架!女人应该像男人一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男人能做到的,女人能做到;男人做不到的,女人也能做到!”

    “这才是真正的平等!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她一口气说了很多,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亢奋。

    她仿佛不是在跟李承璟说话,而是在给自己布道。

    李承璟听着,时不时冷笑一声。

    他没有打断她,没有反驳她,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像是在听一个三岁小孩讲童话故事。

    等她终于停下来喘气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说你要平等,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索取,都是在掠夺,都是在不劳而获。你口口声声说女性应该独立,可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依附男人,都是在吸男人的血。你前三次嫁人,哪一次不是冲着人家的家产去的?你教那些教徒‘假装溺水’,哪一次不是冲着救人者的命去的?你管这叫‘独立’?你管这叫‘自由’?你管这叫‘伟大’?”

    武大娘娘的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想反驳,但李承璟没有给她机会。

    “真正的女权,应该是男女平等。付出一样的劳动,享受一样的权利。男人能扛的麻袋,女人也能扛;男人能下的矿井,女人也能下;男人能上的战场,女人也能上。如果你不能做到和男人一样的付出,就不要奢求和男人一样的回报。如果你不付出就想享受,那你就是社会的蛀虫。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一样。”

    武大娘娘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咬着牙,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你说女人没有付出?女人付出的比男人多得多!女人要十月怀胎,女人要忍受分娩之痛,女人要带孩子、做家务、伺候老人!这些难道不是付出吗?这些难道不比男人扛麻袋更辛苦吗?”

    李承璟没有否认。他点了点头。

    “女人确实付出了很多。朕承认这一点。十月怀胎、相夫教子、操持家务,这些劳动的价值,朕从来没有否认过。可你不能因为你在家里付出了,就要求在社会上也享有同等的权力。你不能因为你生了孩子,就觉得你应该当宰相。你不能因为你做了家务,就觉得你应该统领军队。付出是有分领域的,不是你做了一样,就什么都有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平静。

    “男人也付出了。男人种地、修路、挖矿、打仗、扛重物、干苦力,这些活,女人能干吗?你告诉我,女人扛得起三百斤的石头吗?女人能在矿洞里干一天一夜吗?女人能在寒冬腊月的草原上骑马打仗吗?你不能。这些活,就是男人干的。女人干不了,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干不了,不要一边享受着男人提供的物质基础,一边骂男人是废物。”

    武大娘娘的脸色已经涨红了。

    “女人可以……女人也可以干那些活……女人不比男人差……女人只是被男人压制了太久……如果给女人机会,女人一定可以做得比男人更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乱,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我是天选之人……我是来拯救女人的……只要给我机会……只要让我掌权……我一定能改变一切……我会建立一个女人主导的国家……男人都要跪在我脚下……”

    她的眼神又开始涣散,那种狂热的光芒再次浮现。

    “姐妹们!不要放弃!不要被男人吓倒!我们是天生的强者!我们是世界的主宰!男人不过是我们的工具!我们的奴隶!我们的……”

    李承璟听到这里,再也没有了耐心。

    他转身,一步也没有停留,大步走出了牢房。

    身后,武大的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响,越来越癫狂,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回声。

    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大群追随者跪在她面前,仿佛真的看到了自己掌握着国家大政,仿佛真的看到了那些男人在她面前俯首称臣。

    那是一场华丽的幻觉,一场她为自己编织的最后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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