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琵琶 (第1/2页)
色调像被一只手缓缓拧暗,金戈铁马的暖黄一点点褪去,殿内烛火变得昏绿。
【“高洋,在皇位上坐了大概五六年。”】
【“然后,他变了。”】
【“史书说他“以功业自矜”。”】
【“仗打太多了,功太大了,飘了。”】
【“开始喝酒。一开始只是小酌。”】
【“后来越喝越多,越喝越疯。”】
【“喝到后来,他已经不是他了。”】
【“那个励精图治的“英雄天子”,像被酒泡烂了一样,一点点化成了一个疯子。”】
【“他开始在宫里光着身子走路。”】
【“不管天冷天热,脱了就走,赤身裸体在大殿上行走,脚步踉跄。。”】
【“他开始涂脂抹粉,把自己画得妖里妖气,脂粉被涂在他那张黑脸上,红白相映,妖异可怖。”】
【“他开始在街上拦女人,不管是谁家的,拉回宫就睡。”】
【“他开始在朝堂上备一套刑具,锯子、锤子、长钉,喝高兴了就现场杀人取乐。”】
【“满朝文武,从杨愔到小吏,人人自危。”】
……
(PS:下述内容可能会有点生理不适,请注意,作者查的时候也有点不适。)
天幕之下,一群穿着锦衣、摇着折扇的纨绔子弟,本来正看得津津有味。
“嗤。”
一个穿着苏州锦袍、摇着象牙骨折扇的青年,先笑出了声。
“就这?”
他用扇子尖点了点天幕,撇了撇嘴:
“涂脂抹粉?诸位,这不是正始名士的潮流吗?”
“何平叔傅粉何郎,诸位不知道?”
“人家那叫行步顾影,那叫韵致。”
“高洋这脸——”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天幕里那张黑脸红粉,“啧,也就凑个热闹。”
旁边另一个穿云锦袍的公子哥,手里转着两个翡翠球,摇了摇头:
“还有那刑具。锯子、锤子、长钉……”
他嗤笑一声:
“这是刑具?这是木匠铺吧?”
“我家地窖里的玩意儿,比他这个精致多了。”
脸上还带着点青春痘的纨绔嗑着瓜子,满不在乎道:
“玩女人?就这?”
他呸地吐了个瓜子皮,斜着眼:
“这高洋,当皇帝就这点追求?在街上拦女人?这跟我家后院养的那条狗发情了有什么区别? ”
“兄弟,你这话就不对了。”
第四个纨绔摇着扇子,慢悠悠开口,“人家是皇帝,天下女人还不是想要就要?至于他用什么方式,那不重要。”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一脸“我告诉你个好东西”的表情:
“要说玩女人,那可就讲究了。”
几个人立刻凑过来。
“怎么说?”
那纨绔伸出一根手指头:
“扬州瘦马,诸位知道吧?”
“从小调教,琴棋书画、吹拉弹唱,那可不是普通的青楼。一匹好马,顶我们十年的零花钱。”
“还有大同婆姨。”另一个接话,拍了一下大腿,“大同婆姨那身段!那屁股!那腰!啧啧。”
“还有泰山姑子呢?”又一个挤进来,“泰山姑子那叫一个俏!尼姑模样,眉眼间带着点出世的狐媚。”
“最后还有西湖船娘!!”第四个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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