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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5章 爱伦·坡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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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5章 爱伦·坡奖 (第1/2页)

    卿云广场三城齐开的盘子一铺开,周卿云可舍不得让陈念薇一个人扛。

    毕竟是放在心尖尖上的人,熬坏了身子,他比谁都心疼。

    当然,这话他也就只敢在自己心里打个转,真要说出口,指定换来她一记眼刀。

    再凉凉飘来一句“谁是你的女人”。

    他太懂她了,要强刻进骨头里,体面长在脸上。

    最不爱听这种“照顾”的话,倒像她能力不济、要人帮扶似的。

    三座广场里,反倒京城项目最不让他费神。

    陈家参股,又是地头蛇,上上下下门儿清,盯得比他亲自去还紧。

    只是周卿云心里的卿云广场,从来不是随便圈块地、盖栋楼、挂个牌子就开张的连锁商场。

    每一座,都得有自己的魂,自己的根。

    上海广场为什么在建成前就能火出圈?

    还不是因为那七楼倾泻而下的室内瀑布、绕着水帘的环形步道、层层叠叠的热带绿植。

    那时候国内连“体验式商业”这词都没几个人听过。

    苏州无锡南京的人,周末坐绿皮火车晃三四个小时过来。

    就为看一眼传说中的室内瀑布,空中花园。

    所以复制粘贴图纸这种省事的事,他不能干。

    地标是活的,连锁店是死的。

    三所建筑他也是动了不少心思的。

    北京是天子脚下,得有气度,有格局。

    他在脑子里盘了小半月,最后定了调。

    不搞复古堆砌,不用雕梁画栋的假古董。

    用现代玻璃幕墙与钢结构骨架,去演绎传统建筑飞檐斗拱、层层向上的意象。

    中央大厅挑空做巨型玻璃天井,自然光从天顶一泻到底。

    两侧层层退台做成观景露台,间种青松翠竹。

    夜里灯光一亮,整栋楼就像一盏悬浮在京城的天灯,暖光照着四方街巷。

    他给设计起名,叫“琼楼”。

    取的是苏轼那句“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陈父第一次看到方案图,手指在桌沿敲了很久,没说话。

    末了抬眼看向他,说了句。

    “你小子,是想让京城人抬头看天的时候,想起自己头顶上,还有片天。”

    周卿云笑而不语。

    有些东西,懂的人,一眼就懂。

    广州是南国商都,得灵动,得有烟火气。

    他想起广州街头遮天蔽日的大榕树,气根垂下来扎进土里。

    一棵就能长出一片林。

    他让设计团队顺着这个思路做,做一座“长在森林里的商场”。

    不是门厅摆几盆装饰花的敷衍。

    是从地面到楼顶,整面整面的垂直绿化墙,爬满本土绿植。

    内部中庭栽上原生榕树和棕榈,玻璃天顶漏下碎金似的阳光。

    树叶影子晃在大理石地面上,斑斑驳驳。

    人走在里头,逛着逛着,就像逛进了初夏的榕树林里。

    连风都带着树叶的清香气。

    案名就叫“榕荫”。

    广州主管城建的副市长看完方案,握着他的手半天不撒,连声说。

    “小周同志,你这哪里是建商场,你这是给我们广州栽了棵聚财的榕树啊!”

    南京是六朝古都,得有文气,得厚重。

    这个最不用他费心,陈念薇早打磨了大半年。

    她给南京项目定的调,叫“石头城下的玻璃盒子”。

    外立面用灰色石材砌出明城墙的肌理。

    墙面却嵌着整幅整幅的落地玻璃。

    石与玻璃交错排布,远看像一段古城墙被切成了片段。

    每一块都映着天光云影。

    内部引秦淮河意象,做一条贯穿全场的室内水街。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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