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移交(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理。」
「这不一样。」植松裕太摇了摇头,「虽然同样是维持会,上海这边维持会的作用和华北那边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他似乎谈兴起来了,「华北一马平川,帝国所向披靡,在江南,水网密布,这是不利於蝗军的统治的,这也给反日分子提供了掩护的环境。」
说着,植松裕太看着方既白,「温桑,你可知道,维持会要正常运行,为蝗军服务,最需要的是什麽吗?」
方既白没有立刻回答植松裕太的这个问题,他略一思索,这才说道,「安全,应该是安全保障。」
「没错,就是安全。」植松裕太点了点头,「江南的特殊地理环境,给我们的敌人提供了偷袭和躲藏的机会,这些人不敢招惹蝗军勇士,但是却可以偷偷袭击维持会。」
「就在五天前,川沙那边一个维持会会长就被刺杀了。」植松裕太说道,「此事影响极为恶劣,不少维持会会长受此事影响都害怕了。」
「这确实是令人头疼。」方既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水网密布,一艘小船就可藏匿,随时靠岸袭击,想要剿灭他们吧,他们人少,灵活,又很难抓住。」
他看着植松裕太,表情严肃说道,「植松君,这种情况不可任由糜烂下去,不然蝗军在乡下就成了聋子和瞎子。」
「放心。」植松裕太微微一笑,「派遣军司令部已经在制定计划了,蝗军要以雷霆之势,将这些跳梁小丑一网打尽,净化城郊。」
「大日本蝗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方既白大喜,点点头说道,「有蝗军出马,这些跳梁小丑逃无可逃。」
也就在这个时候,福山英治的座驾停在了新亚大饭店门口。
「组长回来了。」植松裕太瞥了一眼说道。
方既白也跟着起身,来到窗口往下看。
福山英治先下车。
随後,小笠原弘押解一个男子从後排座位下车,这人头上套了黑布套,只露出两只眼睛缝隙,双手向後背铐,脚上也戴了重重的脚镣。
方既白眯了眯眼睛。
他的目光盯着被抓之人。
他需要尽可能的捕捉线索,以确定此人的身份。
从身形上来看,确实是和苏少雍肖似。
衣服?
这人的身上套了一件风衣,这直接遮挡了视线,无法判断这人本身穿了什麽衣裳。
只是,这个风衣似乎有些小了。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看向小笠原弘,立刻明白了。
风衣本是小笠原弘的,现在被穿在了押解来的这个人的身上。
这应该是福山英治的吩咐,此人做事素来谨慎,非但安排黑布套套头,还让手下把风衣套在犯人的身上,以最大限度避免犯人无意间暴露更多的线索在外。
「你在这里,我去见组长。」植松裕太对方既白说道。
「好。」方既白点点头。
……
植松裕太离开了。
方既白拉开门,将房门半开。
他随手拿起了植松裕太办公桌上的一份报纸,扯了那把椅子坐下来无聊的翻看。
敞开的报纸遮住了他的脸孔,他利用余光在观察外面走廊的情况。
「小笠原。」福山英治将卷宗和相关证物交给小笠原弘,「这个冷子秋我交给你来审讯,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争取最快撬开这个人的嘴巴。」
植松裕太急匆匆赶来,听得福山英治在分配任务,他忍不住开口道,「组长,我这边可以做些什麽?」
「小笠原。」福山英治指了指小笠原弘,说道,「一会你把相关卷宗给植松看看,让他也了解一下相关情况。」
「哈衣。」
福山英治看向植松裕太,「卷宗里有沪西分队给冷子秋拍的照片,你拿去多派发下去,以照片找人,我要知道这个人的真正身份,他住在那里,经常出没的地方。」
「哈衣!」
「冷子秋一直在拖延时间,他的沉默是在保护某个人,这个人很关键。」福山英治说道,「所以,找到冷子秋的生活轨迹,找到他的落脚点,这至关重要……」
看着植松裕太,福山英治表情严肃说道,「沪西分队那边也在找,我要求你抢在他们之前,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植松裕太正色说道。
植松裕太仔细看了相关卷宗,又向福山英治发问,了解了相关情况。
福山英治摆了摆手,让小笠原弘自去刑讯室准备审讯冷子秋之事。
「组长,温炳章还在我办公室呢。」植松裕太对福山英治说道。
「他还没走?」福山英治错愕问道。
「组长说有事情要问他,你不发话,他也不敢走啊。」植松裕太笑了说道。
「没什麽事情了。」福山英治摆摆手,「你去转告他,章家驹那边的动静多盯着点,别什麽都被蒙在鼓里。」
「哈衣。」
「等一下。」福山英治说道,「沪西分队的武田裕次郎有个计划,你来参详一二。」
「哈衣。」
……
植松裕太来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房门半开着,方既白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
「怎麽不关门呢?」植松裕太说道。
「是我打开门的。」方既白笑了说道,「植松君这办公室里万一有什麽机密文件,我可要避嫌的,打开门堂堂正正多好。」
「你啊。」植松裕太笑了,「我既然留你在办公室,自然是信你的。」
方既白笑了笑,没有再说什麽。
「组长说了,没有其他什麽事情了。」植松裕太坐回到办公桌後的椅子上,对方既白说道,「他让你盯着章家驹那边的动静,不要什麽都被蒙在鼓里。」
「明白。」方既白正色点头。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植松裕太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忙你的吧。」
方既白十分清楚,植松裕太要忙的事情,十之八九就是和刚刚被福山英治从沪西分队押解来的犯人有关。
他有心留下继续打探消息,但是,却没有合适的理由,或者说,即便是有合适的理由,植松裕太都送客了,他也只能离开。
就在他要迈出房门离开的时候,他被植松裕太喊住了。
「温桑,等一下。」植松裕太擡头看着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