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撕破脸(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牙切齿撂下一句狠话,怒气冲冲的拉开门出去了。
白石健一郎与武田裕次郎看了一眼众人,也急匆匆的跟着出门而去。
门外,丰田悠斗看了里面一眼,然後忙不叠的关上了房门。
「组长。」植松裕太面露担忧之色,对福山英治说道,「今日之事後,恐怕小野隆之队长会忌恨组长你。」
「不必理会。」福山英治摆了摆手,他看向众人,「继续搜查刘太吉的踪迹,现在沪西分队那边也已经掌握了这个情况,我们要做的就是抢在沪西分队前面成功抓到刘太吉。」
他语气陡然加重,沉声道,「都听明白了吗?」
「哈衣!」
「哈衣!」
「明白!」
「明白。」
……
「章组长,温桑,你们可以出去了。」福山英治看向章家驹和方既白,淡淡道。
章家驹向福山英治敬了个礼。
方既白则是朝着福山英治鞠了一躬。
两人小心翼翼的退出去。
方既白还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章家驹有没有问题?」福山英治看向小笠原弘,「我要你客观回答我,不要掺杂个人情绪。」
「属下并未发现章家驹有什麽异常。」小笠原弘沉默了半分钟,这才开口说道。
然後,他还是忍不住说道,「组长,但是,我还是坚持我的观点,人是从章家驹所部手里逃脱的,而且是以这种颇为诡异的方式逃走的,我认为有问题。」
「你方才也说了,例如帝国的忍者里,是有这种飞檐走壁的本事的。」福山英治皱眉说道。
「太巧合了。」小笠原弘想了想说道,「为什麽是吴尘一个人走在前面,为什麽吴尘那麽轻易被杀,曹安民和叶小戈为什麽慢了半步,两人开枪射击一个攀墙的敌人,刘太吉当时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他们为什麽没有打中?」
他对福山英治说道,「组长,这里面太多问题了。」
福山英治看向植松裕太。
「严格来说,确实是有些无法解释的地方。」植松裕太思索说道,「不过,客观来说,却又是解释的通的,没有什麽证据能够证明章家驹有问题。」
福山英治皱眉思索。
「植松君。」福山英治想了想说道,「你并未参与抓捕,反而能够以较为客观和清醒的态度来看待此事。」
「你分别找当时参与抓捕的人员谈话,也可以去现场调查。」福山英治说道,「章家驹是不是有问题,查一查就知道了。」
「哈衣。」
方既白一路沉默。
「温老弟。」章家驹突然说道。
「章大哥?」
「老弟还没有来我办公室坐过吧。」章家驹微笑着,说道,「我那里有刚得的上好的六安瓜片,老弟来尝尝。」
「这……」方既白有些踟躇。
「温老弟莫不是看不上愚兄的茶叶?」章家驹笑了说道。
「章大哥说笑了。」方既白苦笑一声,摇摇头,说道,「既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请。」
章家驹的办公室陈设简单,一个办公桌,一个保险柜,还有一排书柜,两把椅子。
章家驹随手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温老弟,请坐。」
方既白坐下,他看着坐在办公桌後面的章家驹,微笑道,「章大哥看来并非真的要请我品尝啊。」
「温老弟,多谢了。」章家驹突然起身,朝着方既白抱了抱拳。
方既白也忙不叠起身,「章大哥,这,这,这……」
「温老弟,你我虽相识不长,不过却是颇为投契。」章家驹示意方既白坐下说话,他叹了口气说道,「老弟是明白人,自是知道老哥我为何说这句『多谢』。」
「章某人弃暗投明,已然一心一意做事,不敢有丝毫懈怠。」他摆了摆手,打断了方既白要说的话,继续说道,「然则,那小笠原弘一直针对我,你也看到了。」
说着,他冷哼一声,「人跑了,他小笠原弘不好交差,就想要把责任推在我身上。」
「章大哥。」方既白这才得了说话的空当,「你说的这些,我不太懂,兄弟只是小喽罗,更不想去参合,你的意思我也懂,兄弟我只不过是实事求是,有什麽说什麽罢了。」
「实事求是,说得好啊。」章家驹叹息一声,说道,「有几个人能做到实事求是啊。」
他看着方既白,「不管怎麽说,今日之事,老弟你仗义,愚兄我承情了。」
……
从特高课离开。
方既白骑上自己的洋车子,他的脑海中陷入思索之中。
特高课沪西分队的小野隆之和福山英治此番几乎可以说是翻脸了,这是一件好事。
敌人内斗,这对於抗日力量来说才有可乘之机。
而让他不解的是,章家驹的态度。
确切的说是,章家驹当着他的面言语中吐露出对小笠原弘的不满。
甚至於说,这已经不仅仅是不满了,已经有了几分恨意了。
这不正常。
正所谓交浅言深乃大忌,他自认与章家驹现下只是平平之交,章家驹怎麽敢当着他的面讲这些的?
只是因为他在福山英治的办公室说了几句『公道话』,章家驹就感动了,就什麽都讲?
这不可能。
章家驹这种老牌特务,不会如此肤浅和不小心。
而且,章家驹是狡猾之辈,不可能看不出来他实际上是绝对听命於福山英治的,甚至能猜到福山英治安排他与其一起行动,还有监视之意。
在这种情况下,章家驹本该更加小心,却在他面前如此『坦诚』说了心里话?
嗯?
方既白心中一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
章家驹的办公室。
他将曹安民和叶小戈叫进来。
「说说吧,怎麽回事,那刘太吉怎麽会逃走的?」章家驹阴沉着脸,训斥道,「开了那麽多枪,都没有能打中!你们是干什麽吃的?」
曹安民与叶小戈一愣,然後就看到了章家驹使的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