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是地下党?(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李桃夭点了点头,「我还记得表妹屁股上有一颗痣呢。」
苏晚晴突然被李桃夭调戏,虽是羞红了脸,却是接上了话,「表姐记错了,是耳朵後有一颗痣,你那时候还说要帮我点掉,用了草木灰弄得我灰头土脸的,回去被阿妈一阵好打。」
李桃夭惊讶地看着苏晚晴,她是故意当着方既白的面调戏的,一个姑娘家被她这麽调戏,必然会慌张羞怯,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最能体现其应变能力的。
而苏晚晴的反应则是令她惊讶,看苏晚晴娓娓道来,她几乎真的下意识觉得这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表妹。
方既白微笑着看着这一幕,苏晚晴的机灵她是知道的。
李桃夭的这种试探,对於苏晚晴来说是小儿科。
面对日本人、皇道会的搜捕,一个小姑娘带着弟弟东躲西藏,还有胆量躲在花旗国废弃兵营,甚至还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调查杀害父亲的凶手,并且有所获,别说是一个姑娘了,就是大老爷们都不一定能做得比她好。
「你今晚在表妹这里留宿。」方既白看向李桃夭,「明早街坊看到突然多了一个人,怎麽解释?」
李桃夭没说话,看向了苏晚晴。
「表姐昨天下班後,无意间看到报纸上我的寻亲GG,实在是等不及,便带了报纸找来了。」苏晚晴说道,指了指李桃夭手中的报纸。
「你觉得呢?」方既白看向李桃夭。
「不必刻意解释什麽,更不必讲我是什麽时候找来的。」李桃夭说道,「若是有人问,便高兴对人讲天可怜见,表姐妹终於联系上了就是了。」
她对苏晚晴说道,「表姐妹相认,两个姑娘家的,又不是和情郎相认,没人会在意那麽多的,言多必失。」
「明白了吗?」方既白看向苏晚晴,说道。
「明白了。」苏晚晴思忖着,点了点头,「自然就好,表姐说得对,两个姑娘家而已。」
「表姐让你做什麽,你听话去做就是了。」方既白正色道,「少问,多听,多看,有不懂的先自己琢磨,琢磨不透的再在合适的时候请教表姐。」
「明白。」苏晚晴点头,「就是只有类似现在这种私下里的时候,可以问表姐,其他场合,无论是任何事情,即便是心中不解,也要正常做事。」
方既白欣慰地点了点头,他看了李桃夭一眼,意思是这姑娘怎麽样?可还满意。
李桃夭则是看了苏晚晴一眼,又看了组长一眼,那眼眸中似乎意味深长。
方既白瞪了李桃夭一眼。
苏晚晴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并未在意。
「夜了,我该走了。」方既白起身,说道。
「我送你。」苏晚晴忙着起身,说道。
李桃夭则是坐在椅子上不动,她摆了摆手,「表妹,你去送你这好四哥吧,我倦了。」
苏晚晴落落大方,不理会李桃夭的调侃,将方既白送到门口。
「保重,注意安全。」苏晚晴低声道,她帮方既白整理了一下衣襟。
「回去吧。」方既白看了苏晚晴一眼,目光与姑娘的双眸在空气中碰撞,微笑着点了点头,压了压礼帽,转身离开。
苏晚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关上门上了门闩,她倚靠在门後,深呼吸一口气,刚走回房间,就看到表姐正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苏晚晴撩了撩刘海,「表姐,你与我说说报社的工作吧。」
……
安庆里。
巷子里寂静无声,只有偶尔有猫儿的叫声传来。
方既白刚要摸出钥匙开门,就看到黑夜中有一个人影出来了。
「温先生,这麽晚才回来,去哪了啊?」锺逸轩嘴巴里咬着一根牙签,溜溜达达走过来,问道。
「锺警官?」方既白露出惊讶之色,「这麽晚了,你怎麽在这?不冷吗?」
锺逸轩的突然出现,固然令他惊讶,不过他并未慌张。
对於自己晚归被锺逸轩撞上的这种可能,他早就有准备的。
或者说,他也在等,等待这种可能性的出现。
锺逸轩猫在这暗夜里,早就被冻得不轻了,本来还不觉得,被方既白这麽一问,顿时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
「出来撒泡尿,这不,就遇到了温先生了麽。」锺逸轩说道。
「出来撒尿?」方既白摇摇头,「锺警官家里的马桶坏了?」
「是啊。」锺逸轩点了点头,「温先生家的马桶也坏了?」
黑夜里,两人就这麽的对视着,忽而笑了。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方既白微笑道,「锺警官若是不嫌弃的话,我们喝两杯。」
「有酒没好菜可不行。」锺逸轩说道。
「好酒好菜。」方既白笑了,说道。
……
锺逸轩看着桌子上的一碟花生,斜眼看方既白,好似在说,这就是好菜?
方既白不说话,起身给锺逸轩的杯子里倒了酒,然後捏了一枚花生吃。
锺逸轩抿了一口酒,啧了一声,「温先生,这麽晚了,这是出去做贼了?」
「锺警官说笑了。」方既白摇摇头,「我可是良民,最痛恨那作奸犯科的贼人了。」
「噢。」锺逸轩点了点头,「那温先生且说说,现在这上海滩最大的贼是什麽人?」
「锺警官最擅捉拿蟊贼了,你觉得呢?」方既白不答反问。
他喝了一口酒水,放下酒杯,微微摇了摇头。
黑夜里的角落,卢修悄无声息地退下。
「倭寇嘛。」锺逸轩当即说道,「从大明那时候开始,就是贼人了,而且是无恶不作的老贼了。」
「锺警官。」方既白看着锺逸轩,忽而笑了,「你这番话要是传出去,可不太妙啊。」
「传出去?」锺逸轩身体前倾,盯着方既白看,「谁传出去?是温先生吗?」
他的手中捏碎了花生壳,「温先生是要向日本人告密?说我是抗日分子吗?」
「我可是在日本人的商行做事的。」方既白淡淡道。
「那就是在日本人眼皮子底下做事的……」锺逸轩啧了一声,「地下党咯?」
他看着方既白,「我来猜猜,温先生是党务调查处?特务处?还是……红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