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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活做得太糙了(求订阅,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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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2章 活做得太糙了(求订阅,求月票) (第2/2页)

现我看在眼里。」

    卢修愣住了。

    他什麽表现?

    他这几天就是正常执勤,为了避免行事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一直循规蹈矩,一切都是听令锺逸轩行事,没有暴露任何政治倾向。

    「行了,我回去了。」锺逸轩拍了拍卢修的肩膀,「今天我与你说的这些话,入得你耳,不要对外人讲。」

    「轩哥放心。」卢修赶紧说道,「我知道轻重的。」

    ……

    卢修回来後,向方既白汇报。

    两人隔着餐桌对坐,一时间都是有些沉默。

    「也就是说,我这边还没有招揽他锺逸轩。」方既白面色有些古怪,「他锺逸轩反倒是先来招揽我抗日了?」

    他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瞧着是这麽一回事。」卢修点了点头。

    「活做得太糙了。」方既白摇了摇头,说道。

    卢修也点了点头。

    确实是,太糙了。

    锺逸轩许是听说了四哥被日本人打伤了,就凭这一点就笃定四哥对日本人不满,就这麽急吼吼的来招揽一个为日本商行做事的人,这不能说是欠考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糊涂了。

    尤其是在四哥已经『特意』表露出对日本东家的感激之情的情况下,锺逸轩依然还要劝说,这就是十分不智了。

    「也许是有恃无恐?」卢修想了想说道,「或者是觉着四哥你即使是不同意抗日,也不敢检举他?」

    「他凭什麽觉着我不敢检举他?」方既白摇头失笑,「幼稚!」

    「这麽看来,锺逸轩应该是加入了某一方的抗日力量了。」说着,他弹了弹菸灰,问卢修,「你觉着会是哪方面的?」

    「不大可能是红党同志。」卢修果断说道,「就没有这麽做事的。」

    方既白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个判断,我党发展自己抗日力量,尤其重视安全工作,不会如此鲁莽。

    既然不是红党,那大概率是国党那边了。

    「党务调查处?」他皱眉思索,「力行社特务处?」

    「四哥,你觉着会是哪部分的?」卢修问道。

    「党务调查处?」方既白语气不太确定说道。

    「为啥不是特务处?」卢修不解问道。

    「这活太糙了。」方既白将菸蒂摁灭,说道,「虽然上海站那边做活也不精细,但是,相比较而言比党务调查处那帮温室里的花朵还是要强上几分的。」

    更何况,上海站站长秦冠月是个有能力,做事谨慎的,这就决定了特务处上海站做事还是多了几分小心的。

    「四哥,那怎麽办?」卢修思索着,问道。

    「凉拌。」方既白笑了说道,「我这边暂时就当什麽都没有听到,你那边暗中调查一下,看看钟逸轩到底是哪部分的。」

    「明白。」

    「要注意保密,注意安全。」方既白说道,「虽然锺逸轩在这等事上有些幼稚,不过,他毕竟是老牌巡捕,观察力和经验都不缺,小心被他发现什麽端倪。」

    「四哥放心,我会注意的。」卢修点了点头。

    ……

    张三明死了。

    死在了刑讯台上。

    死的时候,因为受刑不过,大小便失禁,整个人血肉模糊、污秽不堪。

    直至殉国,他是那麽的狼狈,痛的惨叫,哭爹喊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丢人,但是,这个二十九岁的浙江湖州文弱书生,用自己的不屈意志和最後的生命,挺起了一个中国抗日志士的脊梁。

    「白石先生,我请求收敛张三明的屍身。」章家驹对白石秀杰说道。

    「章组长。」刘安泰在一旁赶紧劝阻,然後他就被章家驹那冷冽的眼神所逼退了。

    白石秀杰看着章家驹,目光阴沉且不善。

    章家驹与白石秀杰对视着,毫不退缩。

    「章桑。」他冷冷道,「我不喜欢你的目光和态度。」

    章家驹看着血肉模糊的张三明,淡淡道,「白石先生,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死者为大,人都死了,入土为安一路走好,是我给昔日袍泽最後的情分。」

    「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杀了你?」白石秀杰冷哼一声,质问道。

    「怕。」章家驹苦笑一声,「我既然怕死,选择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自然是不舍得死,不过,做人要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让我看着昔日袍泽抛屍荒野,任由野狗啃食……」

    他看着白石秀杰,「我还是做不到。」

    「下不为例!」白石秀杰深深地看了章家驹一眼,冷冷道。

    「多谢。」章家驹抱了抱拳,然後,他朝着白石秀杰伸出手。

    「嗯?」白石秀杰愣了下,不解。

    「白石先生,劳烦借我点钱,给张三明买一副薄棺。」章家驹说道,「我的钱都被搜走了。」

    白石秀杰面色阴沉无比,他就那麽看着章家驹,他简直要被气乐了,这个章家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吗?

    不仅仅当着他的面提出来要收敛张三明这个冥顽不灵的反日分子的屍体,还要他这个大日本帝国军官出敛葬费用。

    「章组长,你太过分了!」刘安泰在一旁声色俱厉怒斥道。

    章家驹看都不看刘安泰一眼。

    「植松。」白石秀杰阴鸷的目光打量着章家驹,然後一咬牙,说道,「你带章先生去取钱。」

    「哈衣。」植松裕太惊讶的看了白石秀杰一眼,点了点头。

    白石秀杰冷哼一声,径直离开了,刘安泰赶紧跟上。

    「白石太君,这个章家驹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是蹬鼻子上脸。」刘安泰在一旁喋喋不休。

    「刘桑。」白石秀杰停住脚步,看着刘安泰,「这正说明你做得很好啊。」

    「属下不太明白。」

    「这样的章家驹,都被你审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终只得服软投诚了。」白石秀杰淡淡道,「这不正说明你的能力不俗麽。」

    「这个人只是逼不得已才投诚的。」刘安泰赶紧说道,「太君,这个人不可信。」

    「你错了。」白石秀杰摇摇头,「章家驹也许是无奈之下才投诚的,但是,他踏出了这一步,他就回不了头了。」

    刘安泰沉默了,他有心再说什麽,却是不敢。

    「当然了,防人之心不可无。」白石秀杰拍了拍刘安泰的肩膀,「刘桑,你暗中盯着。」

    「属下明白。」刘安泰立刻语气激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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