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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诉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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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诉求声 (第1/2页)

    《满江红.声微》

    铁骨寒侵,巷道寂、苇枝轻颤。

    凝眸处、案板藏愁,价牌遮言。

    掌心茧护嶙峋臂,角钢烙尽无人应。

    望长街、烟火裹沉默,肠寸断。

    龙困涸,鳞残散;

    朱车过,尘烟淡。

    念庶民多难,诉求如霰。

    民生幸赖邦家立,庶民解放方为极。

    待登台、沥血诉沧桑,声不灭。

    学长的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与温厚力道,稳稳托着肖童的胳膊 —— 那胳膊细得像根经霜的芦苇,骨节都透着脆弱,全靠他的支撑才没瘫软在地。可他托得起她的躯体,却托不起她沉到谷底的绝望:那绝望像浸了寒雨的棉絮,沉甸甸压在胸口,与肋骨的刺痛缠成一团,堵得她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混着未散的腥甜。

    “还行吗?” 学长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小心翼翼的不忍,另一只大手覆上她紧攥着角钢的手。那角钢被寒风浸得渗骨,烙进掌心的纹路,凉意在血管里爬,像一道刻死的印记,硌着 “无人应答” 四个字。他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纹路里都嵌着金属的冷意,松开时还带着僵硬的颤抖。

    肖童苍白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的腥甜混着胸腔的钝痛,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行…… 我想去广场。”

    她没说为什么,学长却懂,摊位巷道里的死寂太窒息,那些躲躲闪闪的目光、绷直的后背、藏在遮蔽物后的身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裹得人喘不过气。而广场有阳光,有开阔的天,能看见喷水池里跳跃的水花,能看见马路四通八达地伸向远方,至少在那里,不用被这片 “人在却失语” 的寒心困住。

    “好。”学长没多问,只是扶着她慢慢转身,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易碎的瓷。

    “我等着看你再次站上演讲台,” 学长扶着她的手臂,声音里藏着笃定的期许,“把心里的念想、此刻的痛、庶民的难都讲出来,就像你的毕业论文,讲李大钊先生说的‘欲求民生之幸福,必先求国家之独立;欲求国家之独立,必先解放庶民’,讲给更多人听,让那些藏在案板下、价牌后的声音,都借着你的演讲传出去,庶民的诉求,终有被听见的一天。”

    肖童点点头,睫毛颤了颤,任由他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出摊位巷道。脚下的六角地砖凉浸浸的,那些曾死死盯着地砖的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人敢抬头,没人敢出声,只有她刚才撕心裂肺的呼喊余韵,被风声卷着,渐渐散在烟火气里。她忽然想起肖红妈妈钻进去的案板下,那里面定比地砖更寒,膝盖抵着硬邦邦的地面,怕是早硌出了青紫的印子?还有大胡子,他举着的价牌此刻是不是还压在脸上,遮住那些涌到嘴边又咽回去的诉求?巷口的阴影里,她瞥见大胡子的价牌微微晃了一下,像被风拂过,又像举牌人的手在颤,转瞬便又死死稳住,那是和她一样,藏在沉默里的挣扎。

    走到金山广场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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