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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谁能杀他?!(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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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6章 谁能杀他?!(求月票) (第2/2页)

等不是办法,不如你我几人一并去那边查探下?」

    崔清梧点了点头,「理该如此————」

    她接着吩咐环儿准备马车,又让贾行之跟随车架,眼眸含着冰色,冷声说:「今日之事,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小姐,我————」

    「在你编好谎话之前,别急着开口。」

    「不然————」

    「太假!」

    崔清梧说完便直接转身出了堂屋。

    陈云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神色有些惊讶的贾行之,轻笑道:「贾叔,清梧已经不是以前任性的小姑娘了。」

    没等贾行之开口,他也跟着离开。

    一边走,他一边传音给林忠、宁雨两人,「忠叔跟我走,宁雨你带着牛山去云清楼看看。」

    「是————」

    临近丑时。

    崔清梧等人乘坐马车赶到府城西面,赤水河边上。

    此刻,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里三层外三层。

    除去内里的提刑司的人之外,外面驻守的都是城卫军的兵士。

    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提刑司的韩瑞宣。

    在他旁边,两名中年模样的仵作查看着赵亦、李砚两人的屍体。

    陈云帆走下马车,打量一圈,带着崔清梧、贾行之径直朝着内里走去。

    「韩千户,此地情况如何?」

    韩瑞宣瞧见他们,略有意外地上前行礼:「属下韩瑞宣拜见陈大人。」

    陈云帆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赵亦、李砚的屍体上,问道:「查看得如何了?可有发现?」

    韩瑞宣有些迟疑地看了眼崔清梧、贾行之两人,有些迟疑。

    陈云帆会意地介绍说:「崔清梧,崔小姐,其他几人是她的随从。」

    他指着贾行之说:「云清楼那边的事与他有关————」

    「确切的说,贼人就是跑来刺杀他的。」

    韩瑞宣闻言,审视地打量着贾行之,微微颔首说:「此番————死的人身份已经确定,正是昭武侯之子,赵亦。」

    顿了顿,他吩咐仵作:「你来说,简单说一下便好,别耽误几位大人的时辰。」

    其中一位仵作应声起身,抱拳说:「回禀几位大人,经简单查探,这二位乃是被一名剑客所杀。」

    「剑客?」

    仵作点了点头,「并且还是一位修为极高、剑法极为精深的剑客。」

    他指着赵亦的屍首说:「大人请看。」

    「伤口平滑,筋骨皮肉一剑分二,甚至起初时鲜血都未喷洒,足可见其剑法凌厉。」

    陈云帆蹲下身子,以手掩住口鼻,打量一番,眉眼微有异样。

    这似乎的确就是陈逸的手笔。

    尽管他没有看过陈逸施展剑法,但却是相信陈逸剑道造诣不差。

    再加上其身上还有着那柄不争剑,想来应是能将这二人斩杀。

    然而正当陈云帆这般猜测时,耳边突兀传来林忠的声音:「公子,杀他们的人是不争剑」!」

    陈云帆心说果然,回道:「本公子也是这般认为,凶手的确是用不争剑杀了赵亦。」

    「公子,我的意思是杀他们的人是「不争剑」宋金简!」

    「嗯?」

    陈云帆稍稍侧了侧头,眼角扫过林忠,见他面露严肃,心下信了几分。

    「你如何得知?」

    「公子,我方才查看了下四周,除了此地外,其他几处地方都有剑意残留,正是不争剑」的成名绝学杀剑式。」

    「宋金简的杀剑————」

    陈云帆仔细打量着赵亦身上的剑痕,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他自是听说过杀剑之名。

    其乃是一种十分诡异的剑法。

    除了那手字母连环剑式外,宋金简还有一招声东击西,更为可怖。

    不仅如此。

    杀剑剑意蕴含凶煞之气,据传杀得人越多,剑意威能越强。

    这也是为何宋金简能以上三品境界的剑客被一众江湖客尊称「雪剑君」第二的缘由。

    思及此处。

    陈云帆有些不死心地问:「有没有可能其他人学会了杀剑,专门用出来嫁祸给宋金简?」

    「这————」

    林忠微微摇头,否认说:「绝无可能。」

    「公子有所不知,那宋金简的脾性冷漠,既无弟子,也无亲眷,又怎可能被外人学去?」

    「也不尽然————」

    陈云帆暗自嘀咕,他就知道有一个人天资绝顶,估摸着看一遍剑法就学会了。

    哪里还要传承?

    不过想是这麽想,但他对林忠的话已经信了七八成。

    「出手的人可以是宋金简。」

    「但是背後指使他的人一定是陈逸。」

    不论蜀州发生任何事,陈云帆第一时间都会想到陈逸身上。

    这大概就是兄弟之间的信任了。

    待那名仵作简单说完境况,崔清梧看了看四周,问道:「可知道那贼人去了何处?」

    仵作摇头。

    韩瑞宣却是开口说:「应该是往西面去了。」

    「西面————涵虚关?」

    崔清梧看着西面群山之後,面色有些隐忧,「劳烦韩千户继续查探,若能抓住凶手,我崔家定有重谢。」

    「崔小姐言重了,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没一会儿。

    几人各自散开。

    赵亦和李砚的屍首被韩瑞宣带回衙门。

    陈云帆则是和崔清梧乘坐马车回返听雨轩。

    驾车的贾行之见身後没甚动静,思索片刻,开口道:「小姐,此事是否需要传信给老爷?」

    「可。」

    崔清梧轻轻蹙眉,望着窗外夜雨,略有叹息地说:「赵亦死在蜀州,不论凶手是谁,李供奉都脱不了干系。」

    「若是昭武侯不依不饶,理该让爷爷知晓此地境况。

    贾行之应了一声,便就不再言语。

    若那人针对的是崔家,他尚且不担心。

    毕竟崔家能屹立千年不倒,族中底蕴深厚,自是不惧任何人。

    可对方若是设计冀州商行————

    贾行之心下没了底气。

    他身为冀州商行的堂官之一,太清楚那些商贾行事风格—但凡有一成利,这些人都会铤而走险。

    更不用说是扳倒冀州商行後能给对方带去的好处了。

    想到这里。

    贾行之摸了摸左手袖口,迟疑着将一块令牌丢到了车驾外面的草丛里。

    待马车走远。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车辙痕迹旁。

    他捡起地上的令牌,擦乾净上面的泥水,眼神微有变幻。

    「见令牌如面,明月楼众速来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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