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2章 记忆是梦的开场白（16） (第2/2页)
花轻轻叹声：“唉…真可惜啊。”」
「“…？”」
「“别多心，我只是在模仿某些惹人厌烦的忆者。在他们看来，一段记忆被回想得越多，就越容易面目全非。每次回忆，你都可能篡改它的面目。借此，他们强调着光锥的必要性。多么可悲啊，从未明白过，越是永恒的事物，越会引发毁灭的欲望。”」
「“但具体到现在，他们倒是没说错。即使歌斐木亲自到来，也必须带上特定的光锥。他自己的记忆，已经不再可靠。正是为了避免这一可能，我们眼前，才会存在‘备用手段’。”」
「流萤将附近仔细检查过，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或者机关，她疑惑道：“可从刚才开始，我就什么都没看到……”」
「“噢…抱歉。”」
「大丽花的眼睛再度变得血红，只见一个深不见底的记忆旋涡出现在她们二人面前。」
「“在这里面，想必存在着某种‘温和的刺激’，让他能在此时将记忆找回，以免遭到篡改。”」
「“可这对我们来说，应该毫无意义。能让他们触景生情的事物，在我们眼中，只会莫名其妙。”话虽这么说，流萤还是很快说服了自己，“不过，还是进去看看吧，总归能多获得一些线索。”」
「“没错，请吧，一切行动都将带来喜悦……”」
「大丽花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血红。」
「“…还有‘代价’。”」
——
双城之战。
“歌斐木掩埋的罪恶居然能够让他的全知全能出现缺陷……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罪恶？”
杰斯唯一的能想到的，就只是AR-214。
可仅凭一位格拉默铁骑，应该很难给歌斐木造成什么威胁吧？更何况AR-214只对杀死虫子感兴趣，对家族的政治、权力根本不感兴趣。如果说她还有什么所求的话，大概就是和流萤一样，想要活下去？
如果歌斐木将手伸向了这位铁骑，那毫无疑问他就站在了流萤的对立面。
“我想……歌斐木会不会囚禁了AR-214？”维克托坐在窗前，抬头仰望着那近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天幕，猜测说道，“将铁骑永远囚困于梦境，为他效力，可以充当梦主的黑手套，替他完成一些不方便出马的事？”
“在匹诺康尼，还有梦主办不到的事吗？一位铁骑的力量对他来说根本无足轻重。”杰斯摇摇头，“我觉得很有可能是AR-214在原始梦境中意外撞破了梦主的秘密——可能和他‘全知全能’的力量有关，也有可能和‘秩序’相关——总之，他把AR-214杀人灭口了。”
“杰斯，你还是认定AR-214已经死了？”
“嗯，歌斐木已经死了，星期日的计划也已被众人挫败。如果那位铁骑只是被囚禁的话，她现在应该已经重获自由，但可惜没有，只有流萤这一位格拉默铁骑参加了最后的谐乐大典，这其实就已经说明AR-214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