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借哨器回门 (第2/2页)
匣,“现在怎么处理?”
苏守衡的声音从井下传来,“听钱。”
闻清禾立刻点头,“把七枚铜钱逐一拨响,不开匣。真的手钥,七钱响声不同;假的七名钱,声音一样。”
雨琦把木匣放在灰圈外的石板上。
阿蛮用朱砂线压住匣盖两端。
赵小川站在西南角,哨口被他抱在怀里,手腕上的红线已经勒出血痕。
苏洛站在北侧三步外,黑金古刀横在身前。
雨琦站东侧,手里按着哨芯封袋。
三角位重新成形。
闻清禾拿骨针,轻轻拨第一枚铜钱。
叮。
声音很细。
井下没有反应。
第二枚叮。
第三枚。
叮。
赵小川脸色一变,“这不都一样吗?”
阿蛮冷声道:“别急。”
第四枚落响。
叮。
井水下传来一声咳。
苏守衡声音更低,“假。”
闻清禾拨第五枚。
叮。
第六枚。
叮第七枚还没拨,木匣忽然自己动了一下。
红绳绷紧,七枚铜钱同时摇响。
叮叮叮叮叮叮叮。
声音完全一样。
秦远山沉声道:“七假名。”
雨琦皱眉,“匣里的手指也是假的?”
井下的苏守衡咳得更重,“指可能真,戒是假。苏怀把真手断成七份,每一份配一枚假名戒。你们拿到的,只是其中一钥。”
赵小川瞪大眼,“还有六个?这人断手还分批发?”
阿蛮看他,“你可以不说话。”
赵小川闭嘴,片刻后又忍不住,“那我们是不是还得找剩下六截?”
闻清禾看向苏守衡所在的井水,“如果要开祖账门,必须集齐真手钥。但现在不能开。三日死一人这个局,重点不是开门,是防它把苏洛写成苏怀子。”
雨琦点头,“先破父线。”
苏洛道:“真正父骨在哪?”
井下没有立刻回答。
后井水面忽然变得很平。
平得让人心里发冷。
过了一会儿,水面慢慢浮出两个字。
南窖。
冯书年立刻翻苏宅图,“南窖?苏宅南边只有粮窖,早年塌过,后来封了。”
秦远山道:“粮窖在宅外还是宅内?”
冯书年指着图,“宅内南墙下,前厅偏南,靠近旧灶房。档案里写,三十六年前封死,原因是潮气重。”
赵小川苦笑,“苏宅里有哪个地方不潮?”
闻清禾盯着水字,声音很轻,“南窖不是普通粮窖。苏家旧时把无名骨放在窖里,不入坟,不进账,叫冷骨窖。”
雨琦问:“为什么不入坟?”
“身份未定,血亲未验,或者名不能写。”闻清禾看向苏洛,“真正父骨若在南窖,就说明有人当年不想让北坟认它,也不想让苏宅写它。”
苏洛眼底暗了几分,“谁藏的?”
井水动了一下。
苏守衡的声音传上来,“我。”
闻清禾脸色变了,“你藏的?”
“我只藏了一半。”苏守衡喘着气,“另一半,被怀拿走。他拿手,我藏骨。他断哨,我封芯。赵守财带口出门,是为了让七子不归。”
赵小川听见自己爷爷的名字,手指一紧,“我爷爷知道苏怀要借名?”
井下沉默。